總，您要的資料。」方秘書壓低聲音，「江嶼上周見過林氏集團的千金，兩人在餐廳包間待了兩個小時。另外，**用聯名賬戶給洲際酒店付了七晚房費，一共八萬六。」
我接過文件，隨手翻了翻。
照片里江嶼摟著林千金的腰，笑得溫柔。
那雙手，今晚大概會扶安夏的肩膀。
「還有，」方秘書猶豫道，「**下午在閨蜜群發消息，說您……小題大做，管得太寬。」
「嗯。」我把文件鎖進抽屜，「通知人事，安夏的親屬門禁權限全部取消。她如果來公司，按訪客流程登記。」
方秘書倒吸一口涼氣，但什么都沒問。
鎖換好了。
新鑰匙只有三把，我收好兩把，剩一把放在玄關鞋柜的暗格里如果安夏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她能找到。
晚上十點，安夏的電話來了。
「葉舟你什么意思？門鎖怎么換了？我的指紋打不開！」
**音嘈雜，有鋼琴聲。
江嶼在彈琴給她聽，我猜是《夢中的婚禮》，他以前常彈。
「婚戒我放抽屜了。」我說，「離婚協議在書房，你看完簽字，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你瘋了？」她聲音尖利，「就為了我吃頓飯？你至于嗎？」
「你付了一周房費。」我語氣平靜，「八萬六，夠吃很多頓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
鋼琴聲停了，江嶼在問「怎么了」。
「你查我？」安夏聲音發顫。
「聯名賬戶，我有權限。」我提醒她，「另外，你上個月說想學投資，轉走的一百萬，我當你花了。但江嶼在**欠的賭債，別用我們的錢填。」
「你……」
「安夏，」我打斷她，「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回家，我們談談。二，留在那，明天直接辦手續。」
沉默長達一分鐘。
江嶼的聲音越來越近：
「夏夏，別理他，他就是在控制你。來，嘗嘗我醒的紅酒……」
「葉舟，」安夏突然說，「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永遠不懂什么是浪漫，什么是靈魂共鳴。江嶼他……」
「他什么？」
「他懂我。」
我笑了。
真的笑了。
「行。」我說，「那祝你們靈魂共鳴到床上。明天九點，別遲到。」
我掛了電話，拉黑號碼，打開勿擾模式。
虞箏發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