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陣紅一陣白。旁邊有幾個別班女生經過，捂著嘴偷笑。

“碰釘子了吧？早說了，徐子航那種人，怎么可能參加集體活動。”

“就是，以為自己是誰啊，還去邀請。”

唐雨欣咬著嘴唇，沒說話。

***

晚上，畫室。

徐子航把兔子玩偶放在老位置，自己靠在窗邊。

“今天有個女生，叫唐雨欣，找我設計舞會裝飾。”他對著兔子說，語氣平淡，“我拒了。”

他伸手戳了戳兔子鼻子。

“那種熱鬧場合，沒意思。一堆人裝模作樣，笑得很假。”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漆黑的校園。

“王志遠今天在體育課故意用球砸我。我躲開了，他又去老師那兒告狀，說我挑釁。”他扯了扯嘴角，“隨便吧。反正我在他們眼里，早就爛透了。”

玩偶體內，林曉月“聽”著。光點又多了幾顆，在她意識周圍緩緩浮動。她“感受”到徐子航說這些話時，那種習以為常的疲憊和麻木。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

但她發不出聲音。

她只能再次嘗試，集中精神。這次的目標是左耳朵。

耳朵尖，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徐子航正轉過頭來拿畫筆，眼角余光似乎瞟到兔子耳朵動了一下。他猛地定住，仔細看去。

兔子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耳朵，一動不動。

他皺了皺眉，揉揉眼睛。

“看來是熬夜畫畫，眼花了。”他自言自語，但再看兔子時，眼神里多了點探究。

***

舞會籌備會。

王志遠嗓門很大：“我堅決反對讓徐子航參與任何籌備工作！他是顆定時**！誰知道他會不會搞破壞？到時候整個舞會都砸了，誰負責？”

唐雨欣小聲辯解：“我只是提議讓他試試設計圖，還沒定……”

“試什么試！”王志遠一拍桌子，“他那種人，除了會打架惹事，還能干什么？咱們班優秀同學這么多，干嘛非找一個害群之馬？”

幾個跟王志遠關系好的男生也跟著附和。

“就是，別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雨欣你別被他那張臉騙了，這種人內心指不定多陰暗呢。”

唐雨欣被說得啞口無言，眼眶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