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她臉上的笑，得體又矜貴，像極了真正的傅**。

而傅司寒看都沒看我一眼。

“怎么不進去？”他問沈念，聲音溫柔得像能滴出水。

沈念抿唇笑了笑：“門口有只攔路狗呢。”

周圍的賓客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帶著同情，帶著嘲諷，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得生疼。

但我還在笑。

“司寒。”我喊他，聲音穩穩的。

他終于看向我。那眼神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像是在問：你怎么還在這兒？

“戒指不錯，”沈念瞟了一眼我的手，“卡地亞的經典款啊。司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品位了？這種爛大街的款也好意思送人？”

傅司寒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么。

沈念卻已經移開了目光，拉著他的手往里走：“行了，別在這兒站著，我爸媽還在里面等著呢。”

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裙擺拂過我的手背。

香水的味道飄過來，是某款限量版，我曾經在雜志上見過，一瓶抵我三個月的工資。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傅司寒始終沒有回頭。

貳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擺著精致的餐點，一口都沒動。周圍的人有意無意地避開我，仿佛我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主桌上，傅司寒和沈念并肩而坐。沈念的父母坐在上首，正和傅家的長輩相談甚歡。那場面，活脫脫就是兩家人商量婚事的架勢。

而我，今天原本該是主角的人，像個笑話一樣被晾在一邊。

“林梔。”有人在我身邊坐下。

我轉頭，是傅司寒的助理，姓周。他看著我，目光里有幾分同情。

“周助。”我沖他點點頭。

“您別太難過，”他壓低聲音，“沈小姐只是臨時回來一趟，過幾天就走了。傅總他心里……”

“他心里只有沈念。”我替他把話說完。

周助愣住了。

我笑了笑，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紅酒有些澀，澀得我舌根發苦。

三年前，傅司寒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剛出車禍，躺在病床上，虛弱得像一張紙。我給他輸了整整400cc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