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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四小時,我騙全家喝下劇毒
李峰也是一愣,眉頭緊鎖。
“李隊!快!快查收發室!”
秦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向李峰,卻被旁邊的**一把攔住。
“老實點!”
李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去查。
幾分鐘后,一名警員抱著一個黑色的包裹跑了進來。
“李隊,真的有一個包裹,是同城急送,剛到的。”
秦牧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眼神貪婪得讓人惡心。
“是解藥!肯定是解藥!快給我!”
江柔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想要沖過去。
李峰一把按住包裹,冷冷地掃視著兩人。
“這是證物,必須經過檢查才能打開。”
“不能檢查!不能見光!”
秦牧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調,“江寧在記憶里說過,這解藥見光死!必須馬上喝!”
我確實說過。
在記憶里,我把那個保險箱鎖好后,特意對著鏡頭補了一句:
“這東西嬌貴得很,見光三秒就失效,而且......只有秦牧的指紋能打開。”
這是我給秦牧挖的第一個坑。
李峰看著包裹上那個復雜的機械鎖,又看了看秦牧那雙顫抖的手。
“既然只有你的指紋能開,那就你來開。”
李峰把包裹放在桌上,退后一步,手卻始終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但我要警告你,如果里面是什么危險物品,后果自負。”
秦牧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瓶藍色的液體,那是他的命。
他顫抖著伸出手,大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滴”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箱蓋彈開。
秦牧和江柔幾乎是把頭埋進了箱子里。
然而,下一秒,兩人的表情僵住了。
箱子里沒有藍色的液體。
只有一個空蕩蕩的玻璃瓶,和一張折疊的紙條。
“空的?怎么是空的?!”
江柔崩潰地大喊,抓起那個空瓶子拼命搖晃,仿佛能搖出水來。
秦牧拿起那張紙條,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森森的寒意:
“解藥易揮發,我只留了原料。原料藏在你們殺我的兇器里。”
秦牧的臉瞬間煞白。
兇器?
那個被他用來砸碎我心臟藥瓶的高爾夫球桿?
還是江柔用來裝毒藥的化妝包?
那些東西,他還沒來得及處理掉!
因為**來得太快,他只能把那些東西匆匆藏回了原處。
現在,這張紙條無疑是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想要活命,就得親手把兇器交出來。
這就是我給他們準備的第二個坑。
作繭自縛。
“在哪?兇器在哪?”
李峰敏銳地捕捉到了秦牧臉上的表情變化,厲聲問道。
秦牧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在做最后的權衡。
交出兇器,就是坐實了**罪名。
不交,就是等死。
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過一秒,都在提醒他死亡的臨近。
“在......在家里。”
秦牧終于松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
“帶我去拿......那些東西。”
他不敢說那是兇器,只能含糊其辭。
李峰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帶走!去案發現場!”
**呼嘯著劃破夜空,帶著這群各懷鬼胎的人,駛向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地方。
也是我生命的終點站。
真相,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