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氣。
整個病房安靜了。
"好香。"他抬起頭，看著溫寒，眼睛亮晶晶的，"你身上好香。"
溫寒："……"
"你是誰呀？"
"……你妻子。"
"妻子？"他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笑起來，伸手抱住溫寒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怪不得你這么香。"
"我喜歡你。"他悶悶的聲音從溫寒頸窩里傳出來，"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我肯定很愛你。"
陳婉君在旁邊臉都綠了："知序！我是媽媽！你看看我！"
沈知序從溫寒頸窩里抬起頭，看了陳婉君一眼，又埋回去："不認識。沒你香。"
溫寒："……"
她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大型掛件，心情復雜。
——這玩意兒，是她那個冷若冰霜、一年見不了三面的老公？
——這玩意兒，是那個說"娶她是這輩子最大錯誤"的沈知序？
——這玩意兒，現在正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說她香？
溫寒深吸一口氣，對醫生說："醫生，您確定他是七歲智商？不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醫生："……從醫學角度來說，沒有附體這種診斷。"
"那從非醫學角度呢？"
醫生："……建議去隔壁精神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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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后來的事情溫寒不太愿意回憶。
不是因為多感人，是因為太搞笑了。
沈家的人確認沈知序確實傻了之后，態度變得很快。陳婉君哭完那一場就不再來了，說是身體受不了刺激——溫寒覺得她是受不了"兒子只認兒媳不認媽"的刺激。
幾個堂兄弟輪流來探望，探望的時候眼神都在病房里轉來轉去，打量什么似的。
二叔沈建國來得最勤，每次都要"單獨和知序說說話"。
第一次，他湊到病床前："知序啊，我是二叔，你還記得嗎？"
沈知序往溫寒身后縮了縮："不認識。"
"沒關系，二叔給你帶了好吃的。"沈建國掏出一盒巧克力。
沈知序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溫寒攔住："他剛做完手術，不能吃甜的。"
沈知序的手縮回去，委屈巴巴地看著溫寒："老婆……"
"叫老公也沒用，"溫寒把巧克力推回去，"二叔，您心意領了，東西帶回去吧。他現在的智商，吃了糖會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