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
我說。
只有一個字。
顧遠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將支票仔細地折好，放進我的手包里，動作從容得像是在收下一份再正常不過的禮物。
“顧遠，”我看著他，也看著他身邊的蘇晚晚，“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寫滿錯愕和一絲惱怒的臉，轉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利落。
每一步，都像踩在過去五年的灰燼上。
我沒有哭，甚至沒有一絲難過。
心臟的位置，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五年前，我愛他，愛到愿意隱藏自己所有的光芒，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為他拉投資，改方案，做他身后那個默默無聞的影子。
他以為“遠航科技”是他的心血結晶。
他不知道，從第一筆啟動資金，到最后上市的每一個關鍵節點，背后都是我在推動。
他以為我是攀附他的藤蔓。
他不知道，我才是那片供他生長的土壤。
現在，土壤決定不再滋養他了。
走出酒店大門，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助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干練的聲音：“姜總，您吩咐。”
“啟動‘凈化’協議。”我的聲音平靜無波，“明天上午九點，我不想在‘遠航科技’里，再看到一個姓顧的。”
“是，姜總。”
第二章
第二天，陽光很好。
我睡到自然醒，拉開窗簾，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
五年的精神內耗，在這一刻徹底結束。
我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著，手機響了。
是顧遠。
我挑了挑眉，接通，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電話那頭傳來他帶著宿醉的、充滿優越感的嘲諷聲音。
“姜禾，醒了？”
“怎么，沒了我，是不是連覺都睡不著？躲在哪個角落里哭呢？”
“我跟你說，別想著做傻事。一個億，夠你這種女人過一輩子了。學會感恩，懂嗎？”
我端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沒有說話。
聽著他在電話那頭自我感覺良好地表演。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