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賴著我，想做顧**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除了那張臉，你還有什么？你配嗎？”
“晚晚就跟你不一樣，她家世好，有教養，能給我的事業帶來幫助。而你，只會拖我的后腿。”
“沒有我顧遠，你什么都不是。一個無業游民，被社會淘汰的廢物。”
他的話越來越難聽，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舍與鄙夷。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發上，一臉輕蔑的樣子。
我輕笑了一聲。
這聲笑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通過電話傳過去，卻顯得格外清晰。
顧遠的嘲諷戛然而止。
“你笑什么？”他質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我笑你……”我剛準備開口。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驚慌失措的尖叫。
“顧總！不好了！不好了！”
是他的助理，林助理的聲音。
只不過，此刻這聲音里充滿了刻意為之的、恰到好處的驚恐。
演技不錯，回頭可以給他加薪。
顧遠被打斷，語氣很不耐煩：“慌什么！天塌下來了？沒看到我正在打電話嗎！”
“天……天真的要塌了！”林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上氣不接下氣，“顧總，我們最大的投資方，‘天啟資本’，剛剛……剛剛給我們發了律師函！”
“天啟資本？”顧遠愣了一下，隨即呵斥道，“發律師函就發律師函，他們想干什么？撤資嗎？讓他們撤！我們現在上市了，有的是人想投資！”
“不……不是撤資！”林助理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他們……他們啟動了……啟動了我們天使輪融資時簽下的‘控股權風險對賭協議’！”
“什么**協議？”顧遠的聲音開始透出一絲不安，“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東西？”
“有的，顧總！就在合同的附件里，您當時說您信得過‘天啟’的創始人，看都沒看就簽字了！”
電話那頭，我聽到顧遠呼吸一滯。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他當然信得過。
因為那個所謂的“天啟資本”創始人，就是我用化名注冊的。
而那份協議，是我親手草擬的。
“那協議……內容是什么？”顧遠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林助理用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