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把我手機從桌上拿走。
“密碼。”
我說了一串數字。
他翻了十分鐘，微信、短信、通話記錄，一條一條看。我盯著電腦屏幕，數到了一百五十二。
“這個陳明遠，你們聊得挺多。”
“談項目。”
“談項目用得著發這么多消息？”
“方案改了八稿，每稿都要確認。”
他沒說話，繼續翻。
“這個蘇瑤是誰？”
“大學同學。”
“怎么沒見你提過？”
“你也沒問過。”
他把手機扔回桌上，“行，我記住了。”
記住什么，他沒說。
我也沒問。
晚飯是我做的，他沒怎么吃。飯后他去了陽臺抽煙，我在書房繼續改圖。
九點多，他推門進來。
“以后別接男客戶的單子。”
我停下手里的鼠標。
“什么？”
“我說，以后別接男客戶的單子。”他靠在門框上，“正經客戶誰寄東西寄到家里來？肯定是有想法。”
“這個項目我跟了三個月。”
“那就退了。”
“五十萬的合同。”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五十萬？你在家畫圖能接到五十萬的單子？你當我傻？”
我沒解釋。解釋也沒用。
五年了。從戀愛到結婚，他一直這樣。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要求我每天報備行蹤。我以為那是在乎。他說別的女生都這樣，我信了。
后來他讓我辭掉設計院的工作。他說設計院太累，加班太多，影響健康。他說自由職業多好，在家畫圖，時間自由，還能照顧家里。
我也信了。
三年過去，我才明白那不是心疼，是控制。
“這個單子我不會退。”我說。
他眼神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這個單子我不會退。”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門摔得很響。
我看著屏幕，手機亮了一下。
是陳總的消息：林設計師，資料收到了嗎？下周我們約個時間見面細聊。
我打了幾個字：收到了。下周三方便嗎？
發出去之后，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鄭浩不信，隨他。
這個項目，我一定要做成。
2.
第二天是周六，鄭母來了。
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到廚房。
“念念，你老實跟媽說，那個快遞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