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三天兩頭往她那跑，陪她看病，陪她吃飯，陪她過生日。
她母親出車禍那天，她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沒人接。后來她才知道，那天林薇薇說害怕，他陪了她一整晚。
她母親走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
葬禮那天他來了，站了十分鐘，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理由是，林薇薇說肚子疼。
蘇晚坐在床邊，手里攥著那張獲獎證書，指節捏得發白，心底的疼比胃里更甚。
手機震了一下。
是醫院的繳費提醒：**，蘇晚女士，您預繳的化療費用余額不足，請及時續費。
她把手機放下，打開微信，找到一個頭像。
那是她導師，陳老師。她猶豫了很久，最后發了一條消息：
“陳老師，我是蘇晚。想問您工作室還招人嗎？我有作品想給您看看。”
發完她把手機扔床上，繼續收拾。
收拾完已經快十二點了。她拉著行李箱下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五年的房子。
客廳燈還亮著，冷白光，照得屋里空蕩蕩的，沒有半分暖意。
她沒哭。
推開門，走進沉沉的夜里。
第三章
陸沉淵趕到醫院的時候，林薇薇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睛哭得紅腫。
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怎么樣？孩子呢？”
林薇薇哭得更厲害了：“醫生說還在觀察……沉淵哥，我好害怕……”
他安慰了她很久，直到她睡著了，才走出病房。
走廊里站著個醫生，手里拿著報告，看見他出來，立刻走過來。
“陸總，林小姐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怎么樣？”
醫生推了推眼鏡：“林小姐只是輕微軟組織挫傷，沒有大礙。至于懷孕……她沒有懷孕。驗孕棒的陽性結果，應該是服用了某些藥物導致的假陽性。”
陸沉淵愣住了。
“你說什么？”
“她沒有懷孕。”醫生把報告遞給他，“您可以自己看。”
他接過報告，一行一行看過去。
沒有孕囊。沒有懷孕指標。什么都沒有。
假的。
林薇薇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那蘇晚……
他突然想起今晚的事。想起蘇晚推過來的那兩份文件，想起那份診斷報告，想起自己甩在她臉上的那一巴掌。
他的手開始抖。
他把報告塞給醫生，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