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電影,那么毫無疑問地,它是不入流的作品。
好的故事,經得起沉淀;我的十七歲,只是平庸地無趣。
沒有痛快地吶喊;沒有在雨中揮灑汗水,一步踩在水坑里;沒有激起的水花,綻放著浸濕帆布鞋。
就像水果攤上的蘋果,我只有被埋葬的命運。
可以說,我平庸得空白。
啊啊,十七年的空白嗎,大概如此吧;白得像是備用的答題卡,一年年地落灰。
不過也只能蜷縮在角落里,閉塞地,獨自枯槁;像被爬山虎占據的石灰墻,青綠地破敗。
一無所有的我,也只能認命吧:反正沒有挑剔的余裕,畢竟現實就是如此。
我的不幸,看來是命中注定了。
如果幸福的總量有限,并且人人都能分配到,屬于彼此的一份幸福;那么想必有另一方天地,誰沉浸在青春的溫度里,享受著那份,本應屬于我的,渺小的幸福吧。
真是被命運祝福啊,有點羨慕呢。
不過這樣也好,所以只能這樣**自己了。
勉強是對世界有點貢獻。
在意當然是難免的:如果我遇上了,奪走我幸福的,——幸福的小偷,該擺出怎么樣的態度呢。
或許是嫉妒吧,因為我本應是一樣地,有生命的脈搏,有生活的確幸,有現在求而不得的一切,有被色彩暈染的人生。
這樣看來,果然還是會在意啊;無法坦然地,將幸福拱手相讓。
有些嫉妒的味道了。
至少,得見見那個偷幸福的人吧,——或許想要證明,此時的不幸,確實是有元兇的;那么就會方便接受了吧,我無聊的人生。
所以,遇見你。
我們的故事,在此刻開始。
白色的畫布,一點點被斑駁的色彩暈染;毫無疑問地,你是被幸福包圍的孩子,像是人間的西月天,是芳菲爛漫的春日。
那么你也是,奪走我幸福的家伙吧。
對陌生人的猜忌和敵意,也找到理由了。
明明只是很卑劣的行為,卻是大言不慚地,尋求正當理由。
所以當然是不可能的:我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會擁有幸福;對你的傲慢和冷淡,只是嫉妒從中作祟。
蹲在雨天的街頭,我像一條流浪狗;你款款到來,巧合地像是命運;傘傾向我,我短暫地迎來晴天;被善意命中的我,卻沉溺其中,不見你,被風雨打濕的雙肩。
初次見面的你,散發著陽光的氣味,遠遠地叫出我的名字:“喂,立花秋。”
笨蛋一樣地揮著手跑來。
她在對誰講話。
我只是疑惑。
啊啊,大腦一陣觸電,——原來我是有名字的,好像很久沒被使用了,意外地有些解離感。
嗯,看來我的名字是“立花秋”。
不對,問題不在這里啊,——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我是宮水春樹,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嘟嘴反問我。
我當然答不上來,對她只是感到熟悉,或許是氣質的關系吧。
對這副身體倒是很陌生,只有一個“平庸”的印象,大概是人設嗎?
疏離感像潮水一般涌來,我仿佛是除“立花秋”外的某人,記憶也是一陣空白。
努力回憶著面前的人,她卻是掩面偷笑,一陣“哧哧”的笑聲,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開玩笑的啦,——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笑容像陽光一樣和煦。
我一定見過這個人。
思考過后產生這樣的結論。
盡管腦海里盤踞著諸多疑問,但是穩妥起見,還是問問她接近我的目的吧。
“我是來找你約會的。”
又是一抹神秘的笑,莫名其妙。
我收回前面的結論,這人是個***。
客觀地想,對方大概是騙子;用手段拉近距離,然后在我放下戒備時,騙取錢財或者身份信息。
是很常見的騙術,當然有辦法應對。
最好的辦法是扭頭就走,不管對方是騙子還是***,過多的糾纏都是有風險的。
“哎哎,你別急著走,”她拉住我,“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你先聽我說:我不是壞人,我是宮水春樹啊,”既然不是騙子或者***,那就先聽聽她有什么話想說。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
“?”
“哎呀,我說真的”她蒼白地解釋,“你心里那么多困惑,我都一清二楚。”
“為什么。”
“因為,我就是為你,而存在此處。”
***,浪費我時間。
扭頭就走。
“你沒地方可去的。”
聲音從后面傳來。
令人驚訝地,確實如此,我沒有關于這里的任何記憶,但感覺上又是詭異的既視感。
“你死了。”
她冷冷地說,不帶任何感情,仿佛只是陳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關于我的記憶,仔細想想,會有答案的。”
照做了,反正己經是死人,時間己經欠費,浪費就浪費吧。
不對,我為什么會如此平靜地,就這樣接受了“我死了”事實?
“因為我就是命運中,屬于你的角色,在記憶和意識上,我們是統一的。”
她又適時地解釋著。
在她說完的瞬間,腦海里出現了這樣的內容:原來,我們的相遇,確實是命中注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你的笑顏扼喉》是作者“拉普拉斯11037”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秋君宮水春樹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電影,那么毫無疑問地,它是不入流的作品。好的故事,經得起沉淀;我的十七歲,只是平庸地無趣。沒有痛快地吶喊;沒有在雨中揮灑汗水,一步踩在水坑里;沒有激起的水花,綻放著浸濕帆布鞋。就像水果攤上的蘋果,我只有被埋葬的命運。可以說,我平庸得空白。啊啊,十七年的空白嗎,大概如此吧;白得像是備用的答題卡,一年年地落灰。不過也只能蜷縮在角落里,閉塞地,獨自枯槁;像被爬山虎占據的石灰墻,青綠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