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生？請跟我來。”
電梯一路上行。
停在五十二層。
門打開。
付雨辰走進去。
迎面是一整面墻的獎杯。
“年度最佳企業”。
“行業領軍品牌”。
“最具影響力公司”。
年輕人笑著介紹：
“我們周董，特別重視榮譽。”
“這些獎杯，都是他親自領的。”
付雨辰點點頭。
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這些獎杯，還能擺多久？
面試在會議室。
對面坐著三個人。
HR總監、技術總監、還有一個——
周董本人。
周建民。
五十五歲。
頭發梳得很整齊。
眼神很溫和。
他看了付雨辰的簡歷。
然后抬頭：
“付先生，你待過的公司，都倒閉了？”
付雨辰點頭：
“對。”
周建民笑了：
“那你覺得，你來我們這——”
“會是什么結果？”
全場安靜。
HR和技術總監交換了一個眼神。
付雨辰看著周建民。
三秒。
然后說：
“我覺得——”
“不會。”
周建民挑眉：
“為什么？”
付雨辰：
“因為您不信這個。”
“您要是信，就不會讓我來面試。”
周建民愣住。
然后大笑。
笑完。
站起來。
伸出手：
“歡迎你，付總監。”
“明天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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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第一周
付雨辰入職第一周。
風平浪靜。
華盛的辦公環境很好。
工位很大。
同事很客氣。
食堂的飯很好吃。
他每天準時上班。
準時下班。
看資料。
開會。
簽字。
什么都做。
但什么都沒做成。
因為他發現——
華盛太大了。
大到一個人的霉運，根本影響不了。
他有點慌。
要是搞不垮華盛。
蘇晚意的錢拿不到。
信用卡怎么辦？
房租怎么辦？
他坐在工位上。
看著窗外。
想了很久。
然后打開電腦。
開始認真研究華盛的業務。
要搞垮一家公司。
首先得知道——
它的命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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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命門
第三周。
付雨辰找到了。
華盛的命門，叫“云筑項目”。
一個投資二十億的智慧社區項目。
**重點工程。
業內都在盯著。
如果這個項目出問題——
華盛的牌子就砸了。
如果牌子砸了——
股價就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