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走廊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站在高二（3）班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班主任老李正在黑板上寫板書，聽見動靜，頭也不回："新來的？自己找個空位坐。"
教室里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頭發亂糟糟的，耳朵里還塞著耳機，活脫脫一個剛從網吧通宵出來的問題少年。
"同學，這里有人嗎？"我走到最后一排，指著一個空位。
旁邊的女生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沒有，但是……"
"謝了。"我把書包往桌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教室里安靜了三秒，然后響起竊竊私語。
"這就是那個轉學生？聽說從省城來的。"
"看著不像好學生啊……"
"噓，小點聲，聽說他在原來學校打架被開除了。"
我充耳不聞，從書包里掏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翻開，倒扣在桌上，開始睡覺。
第一節課是數學。老李講函數，聲音像催眠曲。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有人在戳我胳膊。
"同學，"那個戴眼鏡的女生小聲說，"***讓你上去做題。"
我迷迷糊糊站起來，走到黑板前。三道解析幾何大題，密密麻麻寫滿了黑板。
"新來的，會做嗎？"老李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善。
我掃了一眼題目，拿起粉筆，"唰唰唰"開始寫。五分鐘后，三道題的完整解題過程出現在黑板上，步驟清晰，字跡潦草但工整。
教室里鴉雀無聲。
老李盯著黑板看了十秒，然后緩緩轉頭看我："你……"
"報告老師，"我打了個哈欠，"我能回去睡覺了嗎？昨晚通宵打游戲，困。"
老李的嘴角抽了抽："……回去吧。"
我回到座位，發現旁邊的女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她的筆記本上記著密密麻麻的筆記，扉頁寫著她的名字：林小滿。
"看什么？"我問。
"你……你怎么會做？"她結結巴巴，"那是高三的競賽題。"
"哦，"我重新趴下，"猜的。"
"猜的？！"
我沒理她，繼續睡覺。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
下課鈴響，我剛要出去透口氣，門口突然堵了三四個人。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