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輕眉，帶著個**。
地痞花蛇派人來收錢，第一天五十文，第二天兩百文。我都給了。**想動手，我按住他。
第三天花蛇親自來了，歪著嘴笑：“五百文。外加那**，給老子當狗使喚。”
我說：“行。”
他愣了，呸了一口，轉身走了。走出三步又回頭：“明天我來領人！”
我等他們走遠，才松開**的手。那只手燙得像燒紅的鐵。
**說：“小姐，我沒抖。”
我低頭看——抖的是我的手。
那天夜里，月亮很亮。我跟**說：“你去趟巡檢司，把副巡檢床頭的官印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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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葉輕眉，帶著個**，進城西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盯我那地痞，外號花蛇。第一天派倆人，站我攤子前，手一伸：“五十文。”
我給。**要摸鐵棍，我按住他。
第二天來五個：“兩百文。”
我給。**又摸棍，我又按住。
第三天花蛇自己來了，歪著嘴笑：“五百文。外加那**，給老子當狗使喚。”
我沒說話。**這次沒摸棍——他已經握緊了。
我按住他的手。那只手燙得像燒紅的鐵。
我說：“行。”
花蛇愣了。他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慫，呸了一口，口水差點濺到我鞋面上。他帶人走了，走出三步又回頭：“明天我來領人！”
我等他們走遠，才松開**的手。
他的手還在抖。
我說：“小竹竹，別抖。”
他說：“小姐，我沒抖。”
我低頭看他的手——確實沒抖。抖的是我自己的手。
那天夜里，月亮很亮。我跟**說：“你去趟巡檢司，把副巡檢床頭的官印偷出來。”
他問：“要**嗎？”
我說：“不用。讓他睡到天亮就行。”
**去了。
半個時辰后回來，手里攥著塊破石頭。石頭上還帶著體溫，和一股子檀香味——副巡檢睡前點的安神香。
我說：“掛花蛇家門口，歪脖子樹上。”
他又去了。
第二天一早，花蛇開門。他伸懶腰的功夫，頭頂上晃悠一塊印。他抬頭，腿一軟，直接跪地上。膝蓋砸在門檻上，悶響一聲，他連疼都顧不上喊。
那是副巡檢的官印。印底還沾著昨晚的印泥，紅的。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上面的人，我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