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想在這個學校待下去，就管好你爹。否則，連高考資格都給你取消了！”
保安如拖死狗般拖著父親往外走。
父親仍在掙扎，仍在呼喊我的名字。趙強故意伸出腳，狠狠絆了一下。
父親的臉重重磕在水泥臺階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哈哈哈哈！”趙強和林嬌嬌帶頭狂笑，周圍的同學隨之哄笑，有人甚至舉起手機錄像。
林嬌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輕語：“看到了嗎？這就是命。**的醫藥費夠嗎？不想讓他再被打殘，就乖乖做我的狗。明天開始，我的早餐、筆記、作業，全歸你。懂了嗎？”
雨水冰冷刺骨，混著父親的血流進嘴里，腥甜得讓人作嘔。
我低著頭，看著那雙昂貴的白色球鞋踩在父親留下的血印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至滲出血來。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死了。
那個唯唯諾諾、相信知識改變命運的許微，死在了這場雨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怪物。
我緩緩抬頭，擦掉臉上的血水，對著林嬌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懂了，**。”我輕聲說，“以后，我就是你的狗。”
林嬌嬌滿意地笑了，趙強吹了聲口哨。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一秒，我在心里已經給他們每個人都畫上了一個鮮紅的“死”字。
游戲，開始了。
02
次日，雨停云散，太陽照常升起，仿佛昨日的血腥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但我知道，那不是夢。
父親躺在縣醫院的小病房里，額頭縫了七針，醫生說可能有腦震蕩后遺癥。
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微微，書咱不讀了，爸拖累你了……”
我握著父親粗糙的手，眼淚未流一滴，只是平靜地為他削蘋果：“爸，書我要讀。而且，我要讀最好的。至于其他的，您別管，交給我。”
走出醫院，我重返校園。
早自習鈴聲剛響，我已出現在高三（1）班門口。
手中提著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一份是林嬌嬌最愛的皮蛋瘦肉粥配進口小籠包，另一份是趙強常吃的牛肉面加雙倍肉。
教室瞬間死寂。
所有目光如探照燈般打在我身上，嘲諷、鄙夷，夾雜著幾分難以置信。
林嬌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