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裁員回鄉，我成了全村的笑柄
我叫林舟，26歲，畢業于一所還算不錯的工科大學，學的是人工智能專業。

畢業三年，我在一線城市的AI公司熬掉了所有頭發，每天加班到凌晨兩點，項目做了七八個，年終獎拿過兩次，眼看要升到算法組長，結果行業一夜入冬。

裁員名單下來的那天，HR把我叫進小會議室，語氣客氣又冰冷：
“林舟，公司結構優化，你的崗位被取消了，N+1補償，今天簽字，明天不用來了。”

我沒鬧，沒吵，平靜簽了字。
走出寫字樓那一刻，冷風一吹，我才突然慌了——
我沒存款，沒副業，沒退路，房租下個月就要交，爸媽身體不好，爺爺還在老家等著我寄錢。

我不敢在一線城市耗著，連夜收拾行李，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我的老家，是一個典型的內陸普通鄉村，沒有名字，沒有景點，沒有產業，年輕人要么外出打工，要么考公，剩下的全是老人、婦女和留守兒童。

村子不大，一共百十來戶，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我回家的第二天，全村都知道了：
林家那個在城里當“高科技人才”的小子，被開除了，灰溜溜滾回農村了。

村口小賣部、大槐樹下、巷口菜地里，只要我一出現，背后立刻飄來議論聲。

“看見了嗎？那就是林舟，讀那么多書有啥用？還不是被炒魷魚？”
“聽說在城里欠了債，跑回來躲債的！”
“他爺還天天跟我們吹孫子有出息，這下臉都丟光嘍！”
“我看就是回來啃老的，林家老兩口這輩子，算是白供他上大學了。”

最難聽的話，我都聽在了耳朵里。

我沒辯解。
沒臉辯解。

我每天躲在屋里，關著門，刷**軟件，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
越投越慌，越慌越躺，最后干脆整天抱著手機發呆。

我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爺今年74歲，去年突發腦梗，搶救回來后左邊身子不太靈便，說話含糊，走路要拄拐，一輩子老實巴交，靠種地、喂豬、攢零錢，辛辛苦苦存了八萬塊錢。
那是他和我奶的全部養老錢，是救命錢，是棺材本。

那天傍晚，我爺拄著拐，慢慢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