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記憶里,他是來相府拜訪的,不知道怎么暈在了后花園,被原主撿到。
原主把他扶進自己屋里休息,守了他一夜。
然后我就穿來了。
我盯著他那張臉看了一會兒。
說實話,長得是真好看。眉目清雋,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著的樣子安靜又乖巧。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亮晶晶的,像清晨的露水。
可他為什么哭?
我正想著,他的眼皮動了動。
然后他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是淡褐色的,清透,干凈,像山間的溪水。剛醒過來的時候有點懵,目光沒有焦點,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聚起光來。
他看著我。
我看著你。
四目相對。
他的耳尖忽然紅了。
“你……”他的聲音有點啞,“你是誰?”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坐起來了。
坐起來之后,他發(fā)現自己剛才壓在我身上,耳尖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冒、冒犯了。”他說。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書里寫的那個溫潤如玉、沉穩(wěn)持重的太子太傅,年輕的時候原來這么容易臉紅?
“我叫沈沅,”我說,“相府六姑娘。”
他愣了一下。
“六姑娘?”
“嗯。”
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等著他開口。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多謝六姑娘。”
“謝什么?”
“謝你收留我。”他垂下眼,“我失態(tài)了。”
我沒說話。
他站起來,理了理衣袍,沖我拱了拱手。
“告辭。”
然后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書里那個惡毒女配沈沅,就是在這一天對溫時晏一見鐘情的。
她守了他一夜,看著他睡著的臉,心就丟了。
從此開始了漫長的作死之路。
我翻了個身,看著頭頂的帳子。
不。
我不會的。
我可不是那個戀愛腦的沈沅。我是個社畜,加班猝死的社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活著,吃好喝好,活到老。
男人?
算了。
尤其是這種有主的男人,女主還在后頭等著呢。我湊什么熱鬧。
我閉上眼,決定再睡一會兒。
第二章 嫡姐
我在相府住了三天。
三天里,我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