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按照慣例尋找適合工作的咖啡館。我總是選擇靠窗的角落位置,既能觀察外面的世界,又不會被人輕易打擾。陽光咖啡館——這個名字直白得幾乎有些可笑——卻意外符合我的所有要求:寬敞的窗戶,舒適的扶手椅,角落里有電源插座。“您要的拿鐵。”服務員放下咖啡杯,我頭也不抬地道了聲謝。我已經(jīng)進入工作狀態(tài),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翻譯著一篇關于極地生態(tài)的學術文章。專注工作能讓我忘記身處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