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化了，黏在指尖上。
“等等！還沒到我呢！”
小姑娘一口氣跑到測靈臺邊緣，被守臺弟子攔住：“止步！收徒大典即將結束，你是哪家子弟？為何現在才來？”
小姑娘眨了眨眼，一臉茫然：“收徒大典？什么收徒大典？”
守臺弟子皺眉：“你不知道收徒大典，跑過來做什么？”
“我買糖葫蘆啊。”小姑娘指了指廣場入口處的糖葫蘆攤，“那爺爺說，最后一串糖葫蘆在測靈臺這邊，讓我過來拿。”
全場寂靜。
下一秒，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
“哈哈哈！買糖葫蘆？她怕是走錯地方了吧！”
“這是哪里來的村姑？連仙門收徒大典都不知道，還敢闖測靈臺！”
“青云宗都快沒人要了，難不成要收個買糖葫蘆的村姑湊數？”
司徒浩笑得前仰后合：“爹，你看這丫頭，穿得破破爛爛，怕不是連靈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真人也搖著頭笑了：“九州之大，無奇不有。凌宗主，這便是你等的‘奇才’？”
凌玄夜的目光，卻死死落在小姑娘身上。
旁人只看到她的懵懂和狼狽，可他卻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的氣息，從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
那氣息很淡，淡到幾乎難以察覺，卻讓他體內的本命劍發出了劇烈的嗡鳴，劍鞘滾燙，仿佛在渴望著什么。
更奇怪的是，廣場上的聚靈珠，原本光芒穩定，此刻卻突然開始閃爍，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響應某種召喚。
他起身，緩步走下高臺。
月白的道袍拂過地面，帶起一陣清風，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落在了那個抱著糖葫蘆的小姑娘身上。
云瀾瞪大了眼睛：“宗主這是……要做什么？”
墨塵也愣住了：“難不成，宗主真的要收她？”
凌玄夜走到守臺弟子面前，淡淡道：“讓她測。”
守臺弟子一愣，連忙側身：“是，宗主。”
小姑娘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抱緊糖葫蘆：“你、你是誰？我不測什么，我就想要糖葫蘆。”
凌玄夜看著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幾分，聲音依舊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測完，我給你買十串糖葫蘆。”
“真的？”小姑娘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