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騎著小電驢穿梭在城市里送外賣。
系統天天扣我錢，顧客動不動就差評，連保安都把我當孫子訓。
直到有一天，一個富二代的豪車別停了我的電瓶車。
他摟著網紅臉的女朋友，當著幾十號圍觀群眾，扔給我一沓錢讓我跪下舔他的鞋。
我拿起手**了個電話：“爸，你不是說咱家公司破產了嗎？怎么這**開的車還是咱家生產的？”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的聲音：“哦，那個啊，是代工廠偷著做的殘次品，不用管，過兩天就召回?！?br>富二代的臉，當場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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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外賣的那些日子
一
我叫李牧，送外賣的。
每天早上七點起床，騎著我那輛續航只剩三十公里的小電驢，穿梭在這個城市的犄角旮旯。系統派單、取餐、送餐、超時、扣錢、差評、再扣錢。
一個月跑斷腿，到手四千三。
房租一千五，水電一百，花唄還一千，剩下的一千七要吃飯、要抽煙、要給電瓶車充電。月底最后三天，我連小區門口的蘭州拉面都不敢加蛋。
窮嘛，窮習慣了。
但我爸不知道。
他每個月還給我打電話，問我工作怎么樣，我說挺好的，坐辦公室，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他說那就好，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省錢。
我說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系統又派了一單。
取餐地點在商場三樓，送餐地點在旁邊的寫字樓。距離八百米，系統顯示預計送達時間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八百米，走都能走到。
但取餐要排隊。
商場三樓那家奶茶店，永遠都在排隊。七八個外賣員擠在柜臺前面，舉著手機等出餐。店員慢悠悠地封杯、打包，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拿到奶茶的時候，已經過了八分鐘。
下樓的電梯更慢。等了三趟，全是滿的。我一咬牙，走樓梯。
跑到電瓶車跟前，還剩七分鐘。
我騎上車就往寫字樓沖。紅燈，闖不過去。堵車，鉆不過去。
到寫字樓底下的時候，還剩兩分鐘。
我鎖好車就往里跑。電梯要刷卡，我走樓梯。十二樓，我爬上去。
到公司門口的時候，還剩三十秒。
我把奶茶遞給前臺，拍單、點送達。
屏幕上彈出一行字：已超時1分23秒，罰款5元。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