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碧桃愣住了。
旁邊的太監(jiān)們也愣住了。
井很深，井口不大，一個成年女子的**，她一個人根本撈不上來。
“所以，”我看著碧桃，“要么你說謊，你有同伙。要么，你根本就是兇手。”
碧桃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奴婢……奴婢……”她撲通一聲跪下，“皇上明鑒！奴婢冤枉！”
我轉(zhuǎn)向皇上，第一次正眼看他。
“皇上，您能不能先別進來？”我說，“腳印踩亂了，現(xiàn)場就廢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說：
“來人，把火把舉高點。”
他沒進來，但也沒走。
我蹲下繼續(xù)驗尸。
死者頸部有明顯的勒痕，呈繩索狀，深紫色，生前勒痕。我翻開她的眼皮，瞳孔散大。又掰開她的嘴，看了看舌骨。
“勒痕在頸部前方，呈向上傾斜的角度。”我一邊檢查一邊說，“這說明兇手是從背后用繩子勒她的，繩子的著力點在后頸。”
我轉(zhuǎn)向**后腦勺，撥開頭發(fā)。
一道深深的傷口，皮肉翻卷。
“后腦勺有鈍器傷，傷口呈弧形，和花瓶底部吻合。”我比劃了一下，“這一擊是致命傷。勒痕是控制手段，不是死因。”
我繼續(xù)往下檢查，手指觸到死者的衣領(lǐng)時，停了一下。
衣領(lǐng)內(nèi)側(cè)，有東西。
我小心地翻出來，是一片指甲，卡在衣領(lǐng)的縫線里。指甲上涂著蔻丹，是那種鮮紅的顏色。
“這是掙扎時抓下來的。”我把指甲舉起來，對著火光看，“兇手的指甲。或者死者的，如果是死者的，那她的手指上應(yīng)該有缺痕。”
我檢查死者的手。十個手指，指甲完整。
所以，是兇手的。
我抬頭，看向碧桃的手。
她下意識把手縮回袖子里。
“手伸出來。”我說。
碧桃的臉更白了。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出來，
十個指甲，都涂著鮮紅的蔻丹。左手中指的指甲，缺了一小塊。
我把那片指甲放在她手心里，比了一下。
完美吻合。
碧桃的手開始發(fā)抖。
“我……”她張了張嘴，“不是我……是她先……”
“她先什么？”皇上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刀子。
碧桃猛地抬頭，看向人群中的一個方向。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