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總花費不到一千塊。
空間面板上的物資清單已經拉了很長。
回到家，陸衍正在廚房切菜。
「買了什么？」
「日用品。」
手里就拎了一個超市袋子，里面裝著幾個罐頭和一瓶醬油，看起來很正常。
真正的物資全在空間里。
晚飯時，我的手機響了。
微信。婆婆發來的。
「膏藥買了沒有？」
「電費交了沒有？」
連發兩條。
我沒回。
又過了五分鐘。
陸澤的電話打過來。
「嫂子，我媽說讓你買膏藥你沒買？你這什么態度？」
我按了免提。
陸衍聽見了。
他放下筷子，拿過我的手機。
「嫂子今天發燒，膏藥你自己去買，電費你自己交。」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
「哥，嫂子不就是個小感冒嗎？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你上個月也說工資沒發，上上個月也是。」陸衍的聲音很平。
「你今年總共讓你嫂子墊了七千多塊了，一分沒還。」
「哥！你怎么跟我算這么清楚！我是你親弟弟！」
陸衍掛了電話。
我看著他。
前世這通電話的走向不一樣。
前世的陸衍會猶豫，會說「算了算了你就跑一趟吧。」
然后我會去，每次都去。
這一世他變了？
不。
是我變了。
前世我接到婆婆電話的時候，語氣是軟的。
陸衍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不會多想。
今天我拒絕了。
他才聽到了那些話。
晚飯后，我打開電腦。
搜索：郊區廢棄地下工程。
城西方向，有一處爛尾的地下人防工程，三年前開發商跑路，至今沒人接手。
地下兩層，鋼筋混凝土結構。
3
第二天一早，我坐了四十分鐘公交到城西。
那處地下工程在一片荒地中間。
入口的鐵門銹了，鎖鏈斷了一截。
我推開門走進去。
手電照下去，樓梯完好。
地下一層是一個兩百多平方米的空間。
墻壁是清水混凝土，地面有積水但不深。
通風管道的預留口還在。
地下二層更深，面積差不多，更干燥。
適合改造。
我在空間里取出密封膠，沿著墻角的裂縫一條一條地打了一遍。
然后取出保溫鋼板。
一百平方米，剛好夠鋪滿地下二層的墻壁和地面。
我用錘子、釘子、扳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