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相機閃光燈在走廊盡頭一閃一閃。
他往下走了一步，又停住。
一個年輕的**攔住他：“家屬在一樓等候，不要上去。”
“我不是家屬，”林深說，“我是她堂哥。”
“堂哥也是家屬，下去等著。”
林深沒有動。他看著樓梯上方，看著那扇半開的門，突然開口：“表情很安詳對嗎？”
年輕**愣了一下。
“沒有外傷，沒有掙扎痕跡，嘴唇和指甲沒有發紫，不是常見的毒藥。”林深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天氣，“要么是熟人作案，在她睡夢中下手；要么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死了。”
年輕**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少看兩本推理小說，別妨礙公務。”
周凜站在樓梯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林深和他對視了兩秒，垂下眼睛，轉身下樓。
一樓大廳里，大伯林建國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不說話。
大伯母被兩個女傭扶著，還在不停地發抖，眼淚流干了，只剩下抽噎。
發小蘇雨和唐寧坐在角落里，一個低頭玩手指，一個煩躁地刷著手機。
林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閉上眼睛。
腦子里開始自動梳理信息。
密室。上鎖的門，完好的窗。除非兇手會飛，否則就是內部作案。
安詳的表情。不是猝死的痛苦，不是窒息掙扎的扭曲。要么是鎮靜劑過量，要么是——
“林深哥。”
一個細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睜開眼，看到蘇雨站在面前。這女孩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連衣裙，腳上的皮鞋也是舊款，站在那里拘謹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你還好嗎？”蘇雨小聲問。
林深看著她。她眼圈紅紅的，顯然剛哭過，但此刻強撐著來關心別人。腳踝處，裙擺下面，似乎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
“我沒事。”林深說，“你呢？”
蘇雨抿了抿嘴唇，低下頭：“我……我害怕。夢瑤她……昨天還跟我發消息，說今天典禮完了要一起切蛋糕的。”
“她最近有什么異常嗎？”
蘇雨搖搖頭：“沒有。就跟平時一樣，很乖，很聽話。”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就是……就是最近好像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