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消失。
“五天，充電六十七次，你拿我的車跑網約車拉活兒了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但每個字都像冰鑿。
他臉色瞬間煞白，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
“哥，怎么會呢，就是婚車用了一下……”
他還在狡辯，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婚車朋友多，用的地方也雜，可能……可能是他們開去充的電吧，我也不太清楚。”
周圍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我扯了扯嘴角，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把那張罰單從文件夾里抽出來，像一張撲克牌，甩在他的臉上。
紙張輕飄飄地落下，打在他的臉頰上，又落到鍵盤上。
“婚車能開出超速罰單？”
“還是在凌晨三點的機場高速上？”
“王浩，你結婚是去機場接新娘嗎？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我的聲音陡然提高，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計，齊刷刷地看過來。
王浩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像個調色盤。
他看著罰單上的時間和地點，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證據就擺在眼前，不容抵賴。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最終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
“陳銘！你什么意思！”
他開始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不就是借你車用一下嗎？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
“我都給你充滿電了，還送了你好煙，你還想怎么樣？”
“一個大男人，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你丟不丟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道理在他那邊。
圍觀的同事里，有幾個和他關系好的也開始附和。
“是啊陳銘，王浩也不是故意的。”
“大家都是同事，沒必要把場面搞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王浩那張因為心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沒有再和他爭辯。
我只是拿起我的手機和那張罰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沒完。”
說完，我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身后是王浩氣急敗壞的咒罵和同事們復雜的目光。
我不在乎。
我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2
午休時間，辦公室里的人三三兩兩地出去了。
王浩磨蹭到我身邊，臉上堆著虛假的笑容。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銘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