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跟在巖藏身后,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這個人和你一樣特殊,你可以猜一猜他是誰。
當然,肯定是猜不出來的。”
“……真沒意思。
他是奈克斯特奧特曼。”
“適能者?”
始終于開口了。
“按你的說法,是的。”
巖藏道:“但很遺憾,他說他自己無法再變成奈克斯特了。”
“中午好啊,巖藏先生。”
一個男人朝他們走來,樂呵呵的沖他們打招呼。
那男人很壯實,1米85以上的個頭比始足高了大半個頭。
年齡看著約莫20多歲,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
肌肉十分勻稱,但穿著衣服并不明顯。
臉上好像自帶一份正氣,像是在臉上寫滿了“我是好人”一樣。
“這是越,神山越。
他曾是一位優秀的自衛隊隊員。
隸屬于特殊作戰群。
擁有精湛的格斗技巧和使用大部分**的技能。”
“這是始,速水始。
那位傳說中的‘***’。”
“久仰大名了,正如巖藏先生所介紹的,我叫神山越,請多多指教。”
神山越率先伸出手來并露出友好的笑容。
“我叫速水始。”
速水始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握。
而后巖藏和神山越兩人一道進入一個房間,不用想,自是去詢問和速水始一樣的問題。
“根據始的說法, 在成為適能者,變成奈克斯特的第一戰結束以后,你就將再也無法變成奈克斯特。
而光也會選擇新的適能者。
這于你的自述吻合。
那么,對于新的適能者,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巖藏并未感到意外,只是說了些最后的囑托。
“收拾收拾你的東西吧。
之后你們的住處就不是這里,而是‘基地’了。”
靜靜等待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后,神山越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拿出兩樣東西:進化信賴者、能源爆破槍。
神山越定睛看著這兩樣東西,不久后便將其放入以后衣服內側的口袋中。
“拿著吧,這是你們未來的隊友的資料,他們可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
在去基地的路上,巖藏如是說道。
邊說邊把5張紙遞給兩人。
“實際上,EUST有很多部門。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作為作戰人員的作戰小隊。
鄙人不才,受命擔任你們的首系指揮官。”
速水始低頭看去,打頭的是個中年男人。
他的資料上寫著:“姓名:松平清隆。
性別:男。
職務:作戰小隊隊長。”
下面詳細的列出了他的過往履歷,曾任職務等,速水始只瞥了一眼,便沒再多看。
“姓名:源平太郎。
性別:男。
職務:作戰小隊副隊長。”
“姓名:神代雅。
性別:女。
職務:作戰小隊隊員。”
“姓名:九條明日奈。
性別:女。
職務:作戰小隊隊員。”
“姓名:橘惠子。
性別:女。
職務:作戰小隊隊員。”
大概掃了一眼后,他將這些資料遞給神山越,神山越還沒來得及看,大門打開的電子聲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們到了。”
巖藏道。
“松平隊長,接下來我還有幾個會要開,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聽到開門聲,屋里的五個人一起抬起頭望向這邊。
看著年紀最大的男人抱臂坐在座椅上,似乎剛才正在休息。
聽到巖藏的話后他站起身,向他點頭。
巖藏看到這個動作后,放心轉身走了。
那男人開口道:“我叫松平清隆,在未來會擔任你們的隊長,請多多指教。”
桌子邊上都是一個正在看書的男人,此時他將書扣在桌子上,起身道:“我叫源平太郎,叫我平太郎就好。”
另一邊站著的三個女子都是美人,其中長發梳成高馬尾的女子淡淡的道:“橘惠子,狙擊手。”
另一名頭發剛到肩部的女子好奇的打量兩人一眼,迅速收回。
“我叫神代雅。
請多多指教。”
最后一位女子身材苗條修長,身上沒有一點贅肉。
嘴里好像正在咀嚼著什么東西。
她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以后,開口道:“我叫九條明日奈,久仰大名。”
“在你們來之前,巖藏指揮官己經向我們介紹了一下你們。”
松平清隆道。
“平太郎,曾經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飛行員。
第一次異生獸出現的時候就是他駕駛戰斗機在旁助戰。
當時前去助戰的戰斗機中,只有他駕駛的那架戰斗機沒有墜毀。”
“橘惠子,萬里挑一再挑一的狙擊手。
多次執行斬首活動,迄今己發射500多枚**,確認命中有423枚。”
“九條明日奈,自小學習多種武術,14歲拿到跆拳道黑帶。
入伍以來在各類格斗比賽中**拿到手軟。
格斗能力首屈一指。”
“神代雅,雖然是個新人,但其各項素質都極為優秀,是十分難得的綜合性人才。
并且對電子戰有一定心得。”
“至于我……可能因為我資歷老吧,給我安排進來了。”
速水始沒把這句話當回事。
畢竟這可是一個全球性的組織,所有成員均是各自領域中的佼佼者。
若是一個泛泛之輩,怎么可能成為他們的隊長?
又怎么能領導他們?
“總而言之,EUST作戰小隊,正式集合。”
“諸位同袍,請多多指教。”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老彭不是熊”的都市小說,《奧特:從何處來,歸向何處》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巖藏松平,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同類。面目猙獰的同類。瘋狂。歇斯底里的瘋狂。奔跑,似乎永無止境的奔跑。在無數同類之中,相互碰撞著,擠壓著,向著那里奔跑。好擠。那些個個頭矮小的同類數量相當之多,互相傾軋著,擁擠著,爭搶著,讓人心中分外不快。門。在黑暗的終點,是一扇異常突兀的大門。越過所有同類,看到的就是這扇門。它立在那,門戶緊閉。但誰都知道,那扇門的“鎖”己經不復存在。嘶吼著,嗥叫著,癲狂著。向前沖,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