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對立的。
讓無情道動心，這個考驗確實有點難度。
從邏輯上講，這是一個矛與盾的經典問題。
見我半天沒反應，柳如煙忍不住了。
“你……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我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從功法理論上來說，你的成功率趨近于零。無情道的核心是剝離情緒對人體內分泌和靈力流轉的影響，從而達到絕對的理性。你的魅惑術，本質上是一種信息素和精神力的雙重干擾，但對于一個已經完成情緒剝離的修士來說，效果微乎其微?！?br>柳如煙臉上的表情，從嫵媚，到錯愕，再到呆滯。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繼續補充：“當然，凡事無絕對。如果你能創造出一種全新的，能夠繞過前額葉皮層，直接作用于杏仁核，并引發不可控應激反應的術法，或許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可能。不過這需要對人腦結構和神識傳導有極高的理解，你們合歡宗的功法……看起來不像這個路數。”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柳如煙呆呆地看著我，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么”。
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干巴巴地說：“道……道友，你真是……博學?！?br>“基本常識?！蔽一卮稹?br>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哼，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我們合歡宗的媚術天下無雙，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無情道！”
她一甩袖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不語，你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俘虜！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動心！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我點點頭：“好的。這里有關于無情道功法注解的書嗎？我今天的修行還沒完成?！?br>柳如煙：“……”
她像是被噎住了一樣，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沒有！”
然后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門外，隱約傳來幾個女孩子的聲音。
“圣女，怎么樣了？那個無情道的木頭是不是被您的風姿迷倒了？”
“他是不是已經對您神魂顛倒了？”
然后是柳如煙氣急敗壞的聲音。
“都給我閉嘴！把他看好了！他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們全扔去喂魚！”
我搖了搖頭。
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