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轉身就走。
沒有留戀。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站起來。
沒有走進那扇吞噬了我的鐵門。
我轉身，走向公交車站。
坐上車，我拿出一部老年機。
這是陳銳淘汰下來給我的。
我打開通訊錄。
刪掉了陳銳的號碼。
刪掉了王靜的號碼。
刪掉了所有所謂親戚的號碼。
然后，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很久的號碼。
“喂，是小李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您是……張阿姨？”
小李是我丈夫以前的學生。
現在是個**房產中介。
“是我。”
“阿姨，您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聲音很熱情。
“我名下有幾套房。”
“想請你幫我處理一下。”
小李很驚訝。
“處理？您是想出租？”
“不。”
我的聲音很平靜。
“全賣了。”
“用最快的速度。”
“價格可以比市場價低一點，要求只有一個，錢要盡快到賬。”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張阿姨，您沒開玩笑吧？”
“那可是您和叔叔一輩子的心血。”
“陳銳也同意嗎？”
我笑了。
“這是我的房子。”
“我一個人說了算。”
“你只管辦，傭金我給你雙倍。”
重利之下，小李不再猶豫。
“好！”
“阿姨，您放心。”
“我馬上就去辦。”
掛了電話。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一片空明。
陳銳。
王靜。
這輩子，你們休想再從我這里拿走一分一毫。
03
小李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他就帶著團隊和一大摞文件出現在我住的快捷酒店。
我沒回任何一個家。
那些地方都充滿了不好的回憶。
“張阿姨，這是五套房子的所有資料。”
“我們核對過了，產權清晰，隨時可以交易。”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聯系了幾個專門做資產包**的公司。”
“他們吃得下，但價格會比市場價低百分之十。”
“您看可以接受嗎？”
我連文件都沒翻。
直接說。
“可以。”
“越快越好。”
小李愣了一下。
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那……那就沒問題了。”
“我們今天就能簽意向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