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我媽不容易，我給她買了套房養(yǎng)老。”
我說：“那我媽呢？”
他說：“我已經(jīng)咨詢過養(yǎng)老院了，環(huán)境很好。”
我看著他，一句話沒說。
他以為我被說服了，開始暢想**搬進新家的美好生活。
我平靜地聽著，像在聽一個笑話。
第二天，我聯(lián)系了中介。
第五天，我把我的陪嫁房賣了，買家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天就付了全款。
老公回家后，看到我媽和我正坐在客廳里，桌上擺著兩本嶄新的房產(chǎn)證。
他還沒開口，我就指著其中一本對他說：“***鄰居，是我媽。”
01
周哲推開門的時候，臉上還掛著那種志得意滿的淺笑。
那笑意剛碰到我媽端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影，就瞬間僵住了。
客廳里悶得讓人發(fā)慌。
他下意識地換鞋，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目光狐疑地在我臉上和我媽身上來回逡巡。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了茶幾中央那兩本刺眼的紅色封皮上。
房產(chǎn)證。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先是拿起上面那本，翻開，看到***趙秀蘭的名字時，他緊繃的下頜線明顯松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他把那本證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寶。
然后，他拿起了下面那一本。
當“許淑華”——我**名字，以一種極其清晰的方式撞進他瞳孔時，我清晰地看到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那本薄薄的冊子在他手里，重若千斤。
他的臉色從進門時的紅潤，迅速轉(zhuǎn)為一種缺氧的蒼白。
“許念……”他的聲音在抖，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瘋了？”
我端起面前早已涼透的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茶水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正好能壓下我心底翻涌的惡心。
“沒瘋。”我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輕響，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客廳里，“只是覺得，我媽也需要一個家，而不是一個養(yǎng)老院的床位。”
我媽坐在我身邊，起初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背也有些佝僂。
但在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后，我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開。
她抬起頭，迎向周哲不敢置信的目光，腰板在我的注視下，一點點挺直。
“你把陪嫁房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