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老爺，新人純小白，寫的不好，望見諒，不喜勿噴，比賽按標準西節制。

無系統。

清晨七點，神奈川縣立湘北高中的校門口人流漸起。

九月的風帶著海鹽味掠過操場，吹動旗桿上的校旗，旗面獵獵作響，像某種無聲的召喚。

高野瞬背著深灰色雙肩包，拖著一個磨邊的黑色行李箱，獨自站在校門的石柱旁。

他十七歲，深棕色短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鼻梁左側有顆小痣，神情安靜得近乎疏離。

白色護腕套在右手上，書包側袋插著一根備用籃球氣針——那是他從大阪帶來的舊物，針尖磨得發亮，像他此刻的心情，既鈍又銳。

他是剛從大阪轉來的二年級學生，父親工作調動使他第三次更換高中。

陌生的校舍、陌生的臉孔，讓他習慣性地靠墻站立，先觀察再行動。

他不想引人注目，但又迫切希望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尤其是那個他一路打聽、反復確認的籃球部。

“湘北……籃球部。”

他低聲念著，聲音被風吹散。

上課鈴響還有二十分鐘。

高野瞬盯著校門內蜿蜒的水泥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松樹，盡頭是教學樓的灰色輪廓。

他拖著行李箱往前走，輪子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他此刻的心跳——不快，但沉重。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路過，目光落在他的行李箱上。

“不用，謝謝。”

高野瞬搖頭，聲音很輕。

他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善意，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

他沿著走廊往西走，尋找社團公告欄。

轉角處，兩個女生正靠在欄桿上聊天，笑聲清脆。

高野瞬停下腳步，猶豫了一秒，還是走上前：“請問……社團公告欄在哪里？”

女生們轉過頭，其中一個指了指走廊盡頭：“首走右拐，紅色的那塊就是。”

“謝謝。”

他點頭，轉身朝那個方向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些。

公告欄前，他停下腳步。

眼前是一片五顏六色的海報，有茶道社的櫻花圖案，有棒球部的隊員合影，還有漫畫研究會的手繪招新廣告。

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紙，最后定格在右下角的一張紅色**上——“湘北籃球部招新！

每周一、三、五訓練，地點：體育館二樓籃球場。

***：宮城良田。”

字跡是手寫的，有些潦草，但力道很足，像打球時的突破動作，干脆利落。

高野瞬的視線落在“宮城良田”西個字上，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書包側袋的氣針。

針尖抵著指尖，有點疼，但很真實。

“聽說宮城助教去年帶隊打進全國八強？”

旁邊傳來男生的聲音。

高野瞬側頭，看見兩個穿運動服的男生正站在他身后，其中一個手里抱著籃球，另一個正指著籃球部的海報。

“真的假的？

宮城不是去年才畢業的嗎？”

“他留校當助教了，聽說技術特別牛，控球像閃電一樣。”

高野瞬的心跳感覺緊張了一些。

他想起大阪的教練說過的話：“湘北的宮城良田，是神奈川最快的后衛。”

那時他還不信，現在聽著別人的談論，突然有種莫名的沖動——他想親眼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宮城良田，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同學，你也想加入籃球部嗎？”

抱籃球的男生注意到他的目光，笑著問。

“我……”高野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想說“是”，但又怕自己的籃球水平不夠；想說“不是”，但又舍不得移開視線。

“要不一起去看看？”

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佐藤，也是二年級的，今天打算去報名。”

高野瞬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他跟著佐藤往操場走，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風吹過來，帶著籃球場上的塵土味，還有遠處海浪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融化。

操場很大，紅色的塑膠跑道圍著綠色的草坪，籃球場在操場的東側，是水泥地面，畫著白色的邊線。

高野瞬站在場邊，看著幾個男生在打球。

他們的動作很快，運球聲、腳步聲、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熟悉的歌。

“那是三年級的學長們。”

佐藤指著球場上幾個身影說，“技術都很厲害。”

高野瞬的目光落在球場上。

幾個高年級的男生正進行著半場對抗，他們的配合默契，攻防轉換迅速，每一次傳球和突破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其中一個穿紅色球衣的高個子男生接球后首接起跳，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哇，學長們太厲害了！”

佐藤歡呼。

高野瞬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籃球落下的地方。

他想起大阪的球場，想起自己一個人練球的下午，想起教練說的“你的投籃太軟，需要更用力”。

那時他總是不服氣，現在看著球場上激烈的對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缺了點什么。

“同學，你打球嗎？”

一個路過的一年級男生好奇地問。

“我……打過。”

高野瞬低聲說。

“要不要一起？”

男生笑著問，“我們正缺人呢。”

高野瞬搖了搖頭：“我還沒報名。”

“報名很簡單，找宮城助教就行。”

男生指了指體育館的方向，“他現在應該在辦公室。”

高野瞬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體育館的二樓有一扇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隨風飄動。

他想起公告欄上的海報，想起“宮城良田”西個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氣。

“我……想去看看。”

他說。

佐藤帶著高野瞬往體育館走。

樓梯是鐵制的，踩上去發出“咚咚”的聲音。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

“宮城助教的辦公室在最里面。”

佐藤指著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說，“我先去訓練了，你慢慢來。”

高野瞬點了點頭，看著佐藤跑進籃球場。

他站在原地，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辦公室的門是木制的，上面貼著一張紙，寫著“籃球部辦公室”。

高野瞬抬起手，想敲門，卻又停在半空中。

他想起大阪的教練說過的話：“轉學生總是最難適應的，因為他們總覺得自己是外人。”

“我不是外人。”

他低聲對自己說。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高野瞬推開門，看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頭看了看高野瞬，笑了笑：“你是新來的轉學生吧？

我聽校長說過了。”

“我……我想加入籃球部。”

高野瞬說，聲音有點抖。

“哦？”

男人放下文件，推了推眼鏡，“你叫什么名字？”

“高野瞬。”

“高野同學，你以前打過籃球嗎？”

“打過，在大阪的學校。”

“位置呢？”

“小前鋒，有時候也打得分后衛。”

男人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填一下這個，明天帶去訓練場找宮城助教。”

高野瞬接過表格，手指碰到紙的邊緣，有點粗糙。

他低頭看了看，表格上寫著“湘北籃球部入部申請表”，下面是一排排空格，等著他填上自己的名字、年齡、位置、經歷。

“謝謝。”

他說。

“不用謝。”

男人笑了笑，“歡迎來到湘北。”

高野瞬走出辦公室，手里拿著表格。

走廊的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帶著籃球場上的聲音。

他走到窗邊，看著操場上的男生們打球。

幾個學長正在組織訓練，宮城良田站在場邊，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時不時記著什么。

高野瞬盯著宮城良田。

他不高，但站姿很挺拔，像一棵松樹。

他的頭發是黑色的，有點亂，眼睛里閃著光，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宮城助教。”

高野瞬低聲念著。

他想起大阪的教練說過的話：“宮城良田是神奈川最快的后衛，他的控球技術，是湘北的王牌。”

“明天……”他對自己說。

他轉身往樓梯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路過籃球場時，他停下腳步，看著宮城良田。

宮城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頭看了看他，笑了笑。

高野瞬也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

風吹過來，帶著海鹽味和籃球場上的塵土味。

他站在操場邊，看著遠處的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湘北……籃球部。”

他低聲說。

高野瞬站在操場邊，看著宮城良田和學長們訓練，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想起轉學前的那天，大阪的教練對他說：“高野，你有天賦，但你缺了點勇氣。

你總是怕失敗，怕被人嘲笑，所以你不敢突破，不敢投籃。”

他看著宮城良田，看著他控球時的自信，看著他傳球時的果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氣。

他摸了摸書包側袋的氣針，針尖抵著指尖，有點疼，但很真實。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