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雨,總裹著一層悶熱。
天空像片澄澈的藍海洋,綴著朵朵棉花似的云,校園里的歡聲笑語,正從這片天地間漫出來。
——題記。
陳瑞市的這所高中,正如我們所知是所重點高中。
說它“重點”,是真的擔得起這兩個字——畢竟,這樣的學習氛圍,向來是大家心之所向的。
坐在教室中間的,都是我們萬千學子中沉穩好學的佼佼者。
再看那些遠遠圍觀的人,著裝竟是清一色的統一——上身是印著各式圖案的白色短袖,下身則是利落的黑色長褲。
人群里總少不了幾個格外惹眼的身影。
我們學校最看重“自由”二字,對不影響學習的個性向來寬容。
你看,有的女生生得亮眼,偏偏愛跟男生們湊一起打球;有的癡迷小眾愛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閃閃發光……不光我們班,全校都是這股子輕松勁兒。
不一樣的長相,不一樣的喜好,甚至不一樣的家境,在這里都能自在共存。
畢竟我們信奉的是:這方面暫時不突出,說不定在別的領域能大放異彩——多面發展,才是最要緊的。
清晨的教室門口,站著個穿白上衣、黑褲子的男生。
五官不算出挑,名叫謝晏,十七歲,在班里總顯得有些特別。
我愛好很雜,什么類型的都想試試,也打心底喜歡我們學校的氛圍。
他白楊,年17,性別依舊男,每次望見他那張蒼白的臉,總忍不住暗自嘀咕:他是不是不舒服?
薄唇泛著淡淡的白,襯得那兩道濃眉下的眼、那高挺的鼻梁愈發分明,反倒讓整張臉的輪廓更顯立體,像被精心勾勒過一般。
“喂你還不進門你還在想什么?”
突然響出了一聲。
肩膀抖了一下“我才沒有,我只是想出了神。
(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熟悉的淺笑,輕輕搖了搖頭)怎么,你腦袋里又在琢磨啥新花樣了?
該不會是又冒出了什么新奇的愛好吧?
你呀,這想法變得比翻書還快!
““說真的,我剛一首在想,我的這些愛好以后能做什么工作?
又該選哪樣當成正經差事呢?”
“跟你說句實在的,你也就對漫畫創作上心點,其他愛好頂多算了解,談不上多熱愛,更別說精通了。”
“倒也不算‘熱愛’,但確實比起別的,我更偏向漫畫。
你說,現在是好好學習重要,還是學漫畫更重要?”
“你忘了咱們學校最看重什么了?”
“也是哦。
那周末你跟我一起去唄?”
白楊心里發虛,嘴上卻找著借口:“不行,我有別的學習安排。”
“學什么呀?
我怎么不知道?”
“嗯……是音樂類的。”
其實不過是想躲開他。
“那你兩天都要學嗎?
還是就一天?”
“一周只學一天,不過晚上下課后也得去。”
這次白楊說得面不改色。
“啊?
這你都不告訴我?
咱們還算朋友嗎!”
“哎呀,這幾天不是要**了嘛,就沒跟你說。
而且我學這個估計沒時間跟你一塊兒,晚上就各回各家吧。”
“那最后一天,總得留出來陪我玩會兒吧!”
“好吧。”
白楊終究還是妥協了叮鈴鈴,上課鈴響起……“上課老師好”……一周過去……一周的學習,終于結束了。
和往常不一樣,平時的我們總是待在一塊兒。
為了他總是空落落的。
到了約定的那一天。
陽光踏著樹葉中的縫隙灑在了路邊上斑駁的葉子猶如一幅幅的畫卷。
正好我總算可以去找他,問你這幾天在干嘛呢?
他正坐在桌前,翻著一本講情感的書,思緒卻早就飄遠了。
“我對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這幾天這個問題總在腦子里打轉,“說是朋友吧……不對。
可要說成戀人?
那連朋友恐怕都做不成了。
唉,到底是怎樣的心思呢?
為什么會這么想?
難道是看書看入了迷,胡思亂想?”
心里又亂又慌,像揣著只沒頭的小鹿,怎么也理不清這團麻。
正煩著,一陣電話鈴突然響起——是他專屬的鈴聲。
我們都是在農村長大的,只是小時候并不相識。
那時我跟著奶奶謝梅生活,而白楊的奶奶是***老相識,后來兩家才算有了交集。
那年寒暑假,奶奶要出門辦事,便把白楊托付給了***:“我這孫兒白楊,家里剛搬來沒多久,放假了也沒個玩伴,放你這兒我才放心,麻煩照看會兒。”
就這樣,我和白楊認識了。
初見時,他皮膚是健康的黝黑,小手卻嫩生生的。
我性子向來咋咋呼呼,他卻不愛說話,可相處久了,倒也漸漸親近起來。
我們一起在田埂上捉泥鰍,蹲在墻角玩泥巴,還會扯著風箏線在曬谷場瘋跑。
記得有一次,我拉他來家里看動畫片。
夏天悶熱得像個蒸籠,沒空調的屋子里,我們就蜷在竹席上湊著小電視看。
那會兒蚊蟲多,我隨手把放蚊香的盤子擱在席子邊,沒留意盤底還沾著塊小鐵片。
突然聽見白楊“嘶”了一聲,我扭頭一看,那鐵片竟劃到了他的腿,滲出一小串血珠。
我當時就慌了神,眼淚“啪嗒”往下掉,語無倫次地喊:“奶奶!
奶奶快來!
怎么辦啊……”他反倒比我鎮定,扯著衣角輕輕擦我的眼淚:“沒關系的,就流了點血,死不了。”
看著他明明疼得皺眉,卻還反過來安慰我,我心里又酸又愧,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對他。
奶奶聞聲趕來,見只是小傷口,嗔怪道:“下次可得當心,這鐵片多鋒利。”
白楊指著傷口笑:“你看就這么點,我都沒哭,你怎么哭成小花貓了?”
“對不起……”我抽噎著摸出顆水果糖,“給你吃,下次我再也不會了。”
“我們一起吃吧。”
他剝開糖紙分了一半給我,“本來還說看完動畫片去捉泥鰍,這下得等幾天了。”
“好!”
我**糖,啞著嗓子應道。
情緒平復些后,我突然想起件事:“對了小楊哥哥,咱們常去捉泥鰍的那塊田,后面還養著龍蝦呢!
我奶奶說家里田多,每個季節種的果子都不一樣,等你腿好了,咱們不光捉泥鰍,還去釣龍蝦!”
白楊愣了愣:“你怎么叫我哥哥?
我們不是一樣大嗎?”
“我問過奶奶啦,你比我大一個月呢!”
我理首氣壯,“奶奶說,比我大的叫哥哥,比爸媽大的叫叔叔阿姨,比奶奶大的叫爺爺奶奶,所以你得是哥哥。
你叫我小宴弟弟就好啦。”
他認真點點頭,伸出手:“那重新認識下吧。
你好,小宴弟弟,我叫白楊,白是白天的白,楊是楊梅的楊,今年8歲,喜歡音樂。”
我趕緊回握他的手:“你好,小楊哥哥!
我叫謝宴,謝是詩人謝靈運的謝,宴是饕餮盛宴的宴,在陳瑞市城C小學五年級。”
“這么巧?
我也在這所學校,剛轉來沒多久。”
白楊眼睛亮了亮,“爸媽工作調動到這邊,媽媽說***好朋友在這兒,就讓我來這邊上學,這幾年都會住這兒。”
“太好了!
我們可以一起上學啦!”
我開心得差點跳起來,嘴里哼起剛學的兒歌。
這時奶奶端著切好的西瓜走進來:“我跟你楊奶奶說好了,今天讓白楊在這兒吃飯,你們倆等會兒一起上桌啊。”
那之后,我和白楊的關系更親近了。
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田埂上的風箏線總系著兩個人的笑聲,竹席上的動畫片,也成了記憶里最甜的夏天。
隨著時間的發展。
我們因家庭原因沒有一起長大。
各自異地上學去了,再次見面。
他從我認識的時候的安靜到現在慢慢沉穩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弦音入畫》是胡蘿卜拌菜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謝宴小宴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夏日的雨,總裹著一層悶熱。天空像片澄澈的藍海洋,綴著朵朵棉花似的云,校園里的歡聲笑語,正從這片天地間漫出來。——題記。陳瑞市的這所高中,正如我們所知是所重點高中。說它“重點”,是真的擔得起這兩個字——畢竟,這樣的學習氛圍,向來是大家心之所向的。坐在教室中間的,都是我們萬千學子中沉穩好學的佼佼者。再看那些遠遠圍觀的人,著裝竟是清一色的統一——上身是印著各式圖案的白色短袖,下身則是利落的黑色長褲。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