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懸浮的奶茶與倒計時的命
別人系統送掛，我系統收命
林凡盯著手機銀行那條余額提醒短信，指節捏得發白。
九月房租要漲三百，加上剛交的專業課重修費，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焐熱就見了底。
他蹲在大學后街的垃圾桶旁，手里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冰紅茶，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磨破邊的帆布鞋上。
“**，早知道昨晚不替老三打那局游戲了。”
他狠狠灌了口茶，冰得牙床發麻。
就在這時，眼角余光瞥見垃圾桶里有個反光的東西——不是常見的碎玻璃，倒像是塊老式懷表，銀質表殼上刻著歪歪扭扭的花紋，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冷光。
他皺眉探手去撿，指尖剛碰到表殼，突然聽見身后傳來“嗖”的一聲。
回頭看時，只見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正雙腳離地，像片葉子似的飄在三米高的半空，手里還舉著個印著“XX奶茶”的塑料袋，沖二樓窗戶喊：“302的訂單，麻煩接一下！”
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外賣小哥就懸在那兒，既沒有繩索也沒有無人機，腳尖離地面足有一人多高，夜風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印著“安全第一”的反光條。
二樓窗戶“咔噠”打開，一個女生探出頭來，接過奶茶時甚至沒抬頭看小哥一眼，仿佛這場景再正常不過。
“幻覺？”
林凡使勁眨了眨眼，再看時那小哥己經落地，騎著電動車“嗖”地竄進了巷子深處，車尾燈像顆流星似的消失了。
他低頭看向手里的懷表，表蓋是暗扣設計，輕輕一按就彈了開來——表盤里沒有指針，只有一行泛著綠光的數字：20:17:33。
“搞什么鬼。”
他隨手把懷表揣進褲兜，剛站起身，腦瓜子突然像被冰錐刺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太陽穴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壽命回收系統綁定中...10%...50%...100%。
綁定成功。
宿主：林凡，剩余壽命：7362天18小時42分19秒。
林凡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幾個路過的學生瞥了他一眼，嘀咕著“這人喝多了吧”，嬉笑著走遠了。
“誰？
誰在說話？”
他捂著額頭環顧西周，巷子里只有隨風搖曳的垃圾袋，還有墻根下幾只窸窸窣窣的老鼠。
本系統為壽命回收系統，旨在回收宿主及指定目標的剩余壽命，兌換等價生存資源。
電子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機械的頓挫感，像是老式收音機在調頻。
林凡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看的那些系統文，難道這種只存在于小說里的東西，真的砸到自己頭上了？
“生存資源？
是錢嗎？”
他試探著在心里發問。
可兌換貨幣、物資、技能、特殊物品等。
當前可兌換列表：1小時壽命=1元***，1天壽命=24元***，1年壽命=8760元***...林凡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房租、學費、下個月的伙食費...如果真能兌換，哪怕只是兌換幾天壽命，也能解燃眉之急。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系統是“回收”壽命，也就是說，兌換的代價是自己的命？
“我拒絕綁定！”
他咬著牙低吼，“把這破系統給我弄走！”
綁定不可逆。
檢測到宿主強烈抗拒，啟動懲罰機制：扣除24小時壽命。
“什么？！”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突如其來的疲憊感席卷全身，像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下意識摸向褲兜里的懷表，打開一看，原本顯示時間的地方變成了一行新的數字：7361天18小時42分19秒。
真的少了一天！
“***...”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計可施。
這系統就像附骨之疽，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王胖子”三個字。
王胖子是林凡的室友，全名叫王浩，家里開超市的，典型的富二代，卻整天穿著地攤貨跟林凡混在一起，美其名曰“體驗生活”。
兩人關系算不上鐵，但也算能說上話的朋友。
“凡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咋咋呼呼的聲音，**里還有麻將牌碰撞的脆響，“哥幾個三缺一，就等你了！
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林凡現在哪有心思打麻將，剛想拒絕，腦海里的電子音又響了：發布限時任務：1小時內賺取100元***。
任務成功：獎勵隨機技能；任務失敗：扣除72小時壽命。
“操！”
林凡低罵一聲，100塊雖然不多，但他現在身無分文，兼職的快餐店今晚又不排班，去哪兒弄錢？
“凡子？
你咋了？”
王胖子的聲音透著疑惑，“快來啊，老地方，我先給你墊著臺費。”
林凡深吸一口氣，掛了電話。
他現在別無選擇，只能先完成任務再說。
王胖子說的“老地方”是校外的一家棋牌室，離這兒不遠，或許能在那兒想辦法賺到100塊。
他摸了摸褲兜里的懷表，快步走出巷子。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林凡卻覺得渾身燥熱。
那個飄在半空的外賣小哥，莫名其妙的系統，還有這詭異的懷表...他隱隱覺得，從撿起懷表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好像偏離了原本的軌道，駛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走到棋牌室門口時，林凡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看見玻璃門內，王胖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奇怪的笑容。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王胖子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他剛才蹲在垃圾桶旁撿懷表的照片。
警告：檢測到宿主被目標人物監視，危險等級：中。
腦海里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林凡的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和王胖子住了兩年宿舍，平時稱兄道弟，王胖子為什么要監視他？
那張照片又是誰拍的？
就在這時，王胖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朝門口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熱情洋溢，沖他揮了揮手：“凡子，這兒呢！”
林凡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棋牌室里煙霧繚繞，隱約能看見另外兩個模糊的身影，他不知道里面等著自己的是什么。
但他很清楚，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他攥緊了口袋里的懷表，推開門走了進去。
九月房租要漲三百，加上剛交的專業課重修費，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焐熱就見了底。
他蹲在大學后街的垃圾桶旁，手里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冰紅茶，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磨破邊的帆布鞋上。
“**，早知道昨晚不替老三打那局游戲了。”
他狠狠灌了口茶，冰得牙床發麻。
就在這時，眼角余光瞥見垃圾桶里有個反光的東西——不是常見的碎玻璃，倒像是塊老式懷表，銀質表殼上刻著歪歪扭扭的花紋，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冷光。
他皺眉探手去撿，指尖剛碰到表殼，突然聽見身后傳來“嗖”的一聲。
回頭看時，只見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正雙腳離地，像片葉子似的飄在三米高的半空，手里還舉著個印著“XX奶茶”的塑料袋，沖二樓窗戶喊：“302的訂單，麻煩接一下！”
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外賣小哥就懸在那兒，既沒有繩索也沒有無人機，腳尖離地面足有一人多高，夜風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印著“安全第一”的反光條。
二樓窗戶“咔噠”打開，一個女生探出頭來，接過奶茶時甚至沒抬頭看小哥一眼，仿佛這場景再正常不過。
“幻覺？”
林凡使勁眨了眨眼，再看時那小哥己經落地，騎著電動車“嗖”地竄進了巷子深處，車尾燈像顆流星似的消失了。
他低頭看向手里的懷表，表蓋是暗扣設計，輕輕一按就彈了開來——表盤里沒有指針，只有一行泛著綠光的數字：20:17:33。
“搞什么鬼。”
他隨手把懷表揣進褲兜，剛站起身，腦瓜子突然像被冰錐刺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太陽穴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壽命回收系統綁定中...10%...50%...100%。
綁定成功。
宿主：林凡，剩余壽命：7362天18小時42分19秒。
林凡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幾個路過的學生瞥了他一眼，嘀咕著“這人喝多了吧”，嬉笑著走遠了。
“誰？
誰在說話？”
他捂著額頭環顧西周，巷子里只有隨風搖曳的垃圾袋，還有墻根下幾只窸窸窣窣的老鼠。
本系統為壽命回收系統，旨在回收宿主及指定目標的剩余壽命，兌換等價生存資源。
電子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機械的頓挫感，像是老式收音機在調頻。
林凡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看的那些系統文，難道這種只存在于小說里的東西，真的砸到自己頭上了？
“生存資源？
是錢嗎？”
他試探著在心里發問。
可兌換貨幣、物資、技能、特殊物品等。
當前可兌換列表：1小時壽命=1元***，1天壽命=24元***，1年壽命=8760元***...林凡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房租、學費、下個月的伙食費...如果真能兌換，哪怕只是兌換幾天壽命，也能解燃眉之急。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系統是“回收”壽命，也就是說，兌換的代價是自己的命？
“我拒絕綁定！”
他咬著牙低吼，“把這破系統給我弄走！”
綁定不可逆。
檢測到宿主強烈抗拒，啟動懲罰機制：扣除24小時壽命。
“什么？！”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突如其來的疲憊感席卷全身，像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下意識摸向褲兜里的懷表，打開一看，原本顯示時間的地方變成了一行新的數字：7361天18小時42分19秒。
真的少了一天！
“***...”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計可施。
這系統就像附骨之疽，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王胖子”三個字。
王胖子是林凡的室友，全名叫王浩，家里開超市的，典型的富二代，卻整天穿著地攤貨跟林凡混在一起，美其名曰“體驗生活”。
兩人關系算不上鐵，但也算能說上話的朋友。
“凡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咋咋呼呼的聲音，**里還有麻將牌碰撞的脆響，“哥幾個三缺一，就等你了！
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林凡現在哪有心思打麻將，剛想拒絕，腦海里的電子音又響了：發布限時任務：1小時內賺取100元***。
任務成功：獎勵隨機技能；任務失敗：扣除72小時壽命。
“操！”
林凡低罵一聲，100塊雖然不多，但他現在身無分文，兼職的快餐店今晚又不排班，去哪兒弄錢？
“凡子？
你咋了？”
王胖子的聲音透著疑惑，“快來啊，老地方，我先給你墊著臺費。”
林凡深吸一口氣，掛了電話。
他現在別無選擇，只能先完成任務再說。
王胖子說的“老地方”是校外的一家棋牌室，離這兒不遠，或許能在那兒想辦法賺到100塊。
他摸了摸褲兜里的懷表，快步走出巷子。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林凡卻覺得渾身燥熱。
那個飄在半空的外賣小哥，莫名其妙的系統，還有這詭異的懷表...他隱隱覺得，從撿起懷表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好像偏離了原本的軌道，駛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走到棋牌室門口時，林凡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看見玻璃門內，王胖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奇怪的笑容。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王胖子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他剛才蹲在垃圾桶旁撿懷表的照片。
警告：檢測到宿主被目標人物監視，危險等級：中。
腦海里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林凡的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和王胖子住了兩年宿舍，平時稱兄道弟，王胖子為什么要監視他？
那張照片又是誰拍的？
就在這時，王胖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朝門口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熱情洋溢，沖他揮了揮手：“凡子，這兒呢！”
林凡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棋牌室里煙霧繚繞，隱約能看見另外兩個模糊的身影，他不知道里面等著自己的是什么。
但他很清楚，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他攥緊了口袋里的懷表，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