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結婚紀念日,老公從國外寄回他與初戀的兒子
蕭寒被帶走了。
但他那句“背叛”還在空氣中散發著惡臭。
坐在保姆車上,兒子把玩著手里的魔方,突然開口。
“媽咪,那個臟叔叔真的是那個死掉的小哥哥的爸爸嗎?”
我手一頓。
兒子雖然才五歲,但心智早熟得可怕。
我沒打算瞞他。
“生物學上是。”
“但實際上,他連個**都不如。”
兒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里的魔方“咔噠”一聲復原。
“那他確實不配當爸爸。”
“那個小哥哥真可憐,投胎也是門技術活。”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思緒飄回了五年前。
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快遞員送來一個甚至還沒斷奶的嬰兒。
箱子里只有幾罐廉價奶粉,和一張蕭寒與那個女人的親密合照。
那是他的初戀,沈音。
那個所謂的“天才鋼琴家”。
為了追求所謂的藝術和真愛,生下孩子就扔給了蕭寒。
而蕭寒,轉手就扔給了我。
理由冠冕堂皇:阿音要搞事業,孩子歸你管。
我打開包裹的時候,孩子已經燒得渾身滾燙,氣息微弱。
先天性心臟病,加上嚴重的**。
長途運輸,無人照料。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哪怕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那個孩子,在重癥監護室里掙扎了三天。
最后在一個寂靜的凌晨,停止了呼吸。
從頭到尾,蕭寒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他***陪沈音開慶功宴,香檳美酒,佳人在側。
而我,作為名義上的妻子,給那個孩子辦了葬禮。
也就是在那一刻。
我所有的愛意和忍耐,都隨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埋進了土里。
車子緩緩駛入半山別墅。
還沒停穩,一道修長的身影就走了過來。
顧宴辭。
京圈最年輕的掌權人,也是我現在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拉開車門,先是把兒子抱了下來,顛了顛。
“又重了,看來國外的伙食不錯。”
兒子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
“爸爸,今天在機場遇到個傻子,非說是我爹。”
顧宴辭挑眉,目光看向我,帶著詢問。
“蕭寒回來了?”
我點點頭,接過他遞來的外套。
“剛落地就被**帶走了,估計要在局子里蹲幾天。”
顧宴辭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蕭家那個老頭子最近身體不行了。”
“他這時候回來,是想爭家產。”
“可惜,現在的蕭家,早就不是當年的蕭家了。”
我挽住顧宴辭的手臂,依偎在他身側。
“他想爭,也得看有沒有那個命。”
“既然回來了,有些賬,也該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