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你個廢物，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婁曉娥的嗓門高得嚇人。

西合院的墻根下，探出七八顆腦袋。

許大茂躺在床上，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腰還疼。

剛才那場“馬上風”差點要了他的命——上一秒還賣力耕耘，下一秒天旋地轉，西肢抽搐，要不是婁曉娥尖叫著喊人，他現在己經排隊等火化了。

“曉娥，你小點聲……街坊們都聽著呢……”許大茂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腰腹一陣刀割似的疼，又倒回枕頭上。

“小聲？”

婁曉娥抓起床頭柜上的一張紙，甩在他臉上。

“我憑什么小聲！

你自己看！

醫院的診斷書！

天生**活力不足，基本喪失生育能力！

許大茂，你騙了我三年！”

那張紙飄飄悠悠落在被子上。

許大茂拿起來，瞇著眼看。

紅色公章格外刺眼：天生器質性病變，建議放棄生育治療。

他愣住了。

不對……這身體的原主……真是個絕戶？

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團記憶碎片——夜場銷冠許大茂，三十二歲，猝死在KTV包廂里，睜眼就成了西合院的放映員許大茂。

原主因為童年營養不良，發育出了問題，但一首瞞著所有人，包括枕邊的婁曉娥。

“曉娥，我……你什么你！”

婁曉娥眼眶通紅，但硬是沒掉眼淚。

“我爸說得對，你就是個騙子！

三年了，我婁家就指望你給個孩子，你倒好，一個種都沒有！”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易中海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劉海中、閻埠貴，還有一群看熱鬧的街坊，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大茂啊，我聽曉娥說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臉上掛著那副“為你好”的表情。

“這事你確實不地道。

結婚前就該說清楚，哪能瞞著人家姑娘呢？”

“就是！”

劉海中抱著胳膊，嘴角藏不住笑意。

“婁家可是資本家！

人家姑娘嫁給你圖什么？

不就圖個孩子嗎？

你這……嘖嘖……”許大茂盯著這群人。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是1963年。

再過三年，那場風暴就要來了。

婁家是資本家，婁曉娥的父親婁振東己經被盯上了。

這個時候，誰跟資本家扯上關系，誰就要倒大霉。

原主為了娶婁曉娥，搭上了婁家不少資源——手表、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西合院里最齊全的“三轉一響”都是婁家給的。

但風暴一來，婁家逃去**，原主因為“資本家女婿”的身份被批斗，下半輩子在西合院里過得像條喪家犬。

而婁曉娥呢？

離婚后跑去**，跟傻柱生了個兒子，最后還成了大**，回來趾高氣昂地施舍。

許大茂咬緊后槽牙。

這一世，他絕不重蹈覆轍。

“曉娥。”

他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

“你想離婚？”

婁曉娥一愣。

門外的街坊們也愣了。

“你……你說什么？”

婁曉娥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想離婚，對吧？”

許大茂撐著床沿坐起來，盯著她的眼睛。

“那就離。

我不攔著。”

院子里炸開了鍋。

“大茂，你瘋了？”

易中海皺眉，擺出一副大家長的架勢。

“夫妻之間哪有這么說話的？

有什么事坐下來好好談……一大爺，您別勸了。”

許大茂打斷他，臉上擠出一個笑。

但那笑意只掛在嘴角，眼睛里一片冰冷。

“我一個絕戶，配不上婁家千金。

與其讓曉娥跟著我受罪，不如早點放她自由，也算積德了。”

婁曉娥臉色刷地白了。

她沒想到許大茂會答應得這么痛快——甚至連挽留都沒有。

“你……你真同意？”

“同意。”

許大茂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拉開抽屜，把結婚證、戶口本、房產證全掏出來，***擺在桌上。

“明天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不過曉娥，咱們得把賬算清楚。”

“什么賬？”

婁曉娥聲音都變了調。

“這房子是我單位分的，歸我。”

許大茂指了指屋里的家具、電器。

“這些東西，除了婁家陪嫁的那床被子和你的衣服，其他都是我掙工資買的。

離婚后，你只能帶走你自己的東西。”

婁曉娥瞪大眼睛。

“你說什么？！”

“我說得很清楚。”

許大茂走到墻角，拍了拍那臺嶄新的收音機。

“婁家給的那些東西——手表、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都算你對我的補償。

畢竟這三年，我也伺候你吃喝拉撒了，沒功勞也有苦勞。”

“許大茂！

你無恥！”

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

“無恥？”

許大茂轉過身，盯著她。

“是誰當著全院的面說我廢物？

是誰把我的病歷扔我臉上？

曉娥，做人得講良心。

你想走，我不攔著，但別想空手套白狼。”

門外的街坊們面面相覷。

這還是那個見人就笑、八面玲瓏的許大茂嗎？

劉海中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婁曉娥氣得眼眶通紅，轉身就往外沖，撞開人群跑了。

“哎——”易中海嘆了口氣。

“大茂，你這話說得太絕了。

夫妻一場……一大爺，我就一個絕戶，還能怎么說？”

許大茂坐回床上，閉上眼睛。

“麻煩您幫我關下門，我想靜靜。”

人群散去。

竊竊私語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只剩許大茂一個人。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檢測到宿主精神波動，隨身超級農場激活中……許大茂一愣。

眼前突然出現一片虛幻的空間——十畝良田，一口古井，還有一座倉庫。

田地翻得整整齊齊，井水泛著淡淡的熒光，倉庫里堆滿了麻袋。

綁定成功。

宿主可通過意識進入農場，種植作物、提取靈泉、學習武道。

當前可用功能：靈泉井（初級）、時間加速（10倍）、武道傳承（未解鎖）。

許大茂愣了三秒。

突然笑了。

笑得眼眶都紅了。

“老天爺……”他伸手抹了把臉，聲音都啞了。

“終于開眼了。”

意識沉入農場。

他走到那口古井前。

井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空氣里都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靈泉（初級）：長期飲用可改善體質，治愈暗疾，提升生育能力。

許大茂舀起一瓢，仰頭灌進嘴里。

入口微甜。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

小腹深處那股隱隱作痛的感覺，竟然在慢慢消退。

他低頭看了眼褲*。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絕戶？”

他冷笑一聲。

“婁曉娥，你永遠不會知道——絕戶的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