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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小產后,我死在太子最愛我那天
再次醒來時,青禾跪在床邊,攥著一塊被熱水浸透的帕子。
一遍又一遍地替我擦拭著額頭和手心。
“娘娘,您燒得太厲害了,奴婢再去求求太子殿下,求他請個太醫來為您瞧瞧吧!”
她說著就要爬起身沖出去。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啞著嗓子叫住她。
“別去。”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他早已不是我的港*,如今的我于他而言,怕是比路邊的石子還要礙眼。
迷糊間,我摸向枕邊。
這是唯一一個,落在殿內的小虎頭鞋,沒被他們燒掉。
我反復摩挲著,卻怎么也填不滿心中的空缺。
幾個月來,他在我腹中一點點長大。
從偶爾微弱的悸動,到后來會調皮地踢我的肚皮。
我曾無數次幻想著他穿上這雙小鞋,跌跌撞撞撲進我懷里。
軟糯地喚我一聲“娘親”。
可如今,我的小腹平坦如初。
手掌覆上去,再也感受不到那鮮活的胎動。
昨日流產時,我恍惚間聽見太醫在悄聲說著:
“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可惜了……”
是啊,多可惜。
昨日我甚至沒來得及睜眼看一看他……
正想著,殿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池溫兒挺著還未顯懷的肚子,在一眾嬤嬤和宮女的簇擁下,施施然踏入殿內。
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你們都到殿外候著吧,我想單獨跟姐姐說幾句體己話。”
眾人應聲退下后。
池溫兒緩緩俯下身,貼在我耳邊開口。
“姐姐,你還記得當年太子殿下第一次寵幸我的那個晚上嗎?”
我閉著眼,不想理會。
我當然記得。
那時候,我與蕭承景還極其相愛。
甚至為他主動留在了這個世界。
直到那晚,我在下人的閑言碎語中聽聞,他竟寵幸了一向厭惡的池溫兒。
我瘋了一般跑去他的寢殿。
推開門,入目卻是一片**,撕碎的衣袍散落一地。
特地為我安置在殿內的那面梳妝銅鏡上,赫然映著兩個清晰的手印……
那晚之后,我哭過,鬧過。
最終卻還是相信了蕭承景的解釋,說那是一場意外。
池溫兒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得意。
“姐姐該不會真以為那是意外吧?”
“其實那夜殿下清醒得很,遣散了宮人,特意傳喚我入殿的。”
“至于你那五個孩子……哥哥說了,他們那是死得其所,你該替他們高興才是。”
我猛地睜開眼。
不知從哪生出的力氣,竟直接從病榻上翻身撲下。
“池溫兒,既然我的五個孩子都折了,那你和這孽種也別想活!”
“我要讓你下地獄,給我的孩兒們陪葬!”
我發了瘋似地撕扯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猛力撞向石地。
“啊!救命……殿下救我!我的肚子……”
池溫兒發出一陣慘叫,身體蜷縮成一團。
幾乎是同時,殿門被一腳踹開。
蕭承景滿臉焦急地沖了進來,一個箭步將池溫兒抱在懷里。
那雙曾經滿含愛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怒火與厭煩。
“池瑾寧!你這個毒婦!”
“來人!把她給孤拖到外面雪地跪著!沒三個時辰不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