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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梔無歸,旭光難暖
被丟進養老院做終生護工的第五年,江旭白帶著兒子來接我回家。
五年前,婆婆過敏去世,兒子哭著指認了我。
“我親眼看到是媽媽下毒,毒死了***!”
一時之間,我成了害死婆婆的壞女人。
事業毀于一旦,坐了三年牢后,江旭白將我的后半生都簽給了養老院贖罪。
他不耐煩道:“若若得了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你現在馬上跟我回醫院配型!”
兒子更是開口嘲諷:
“只要你救好若若姑姑,等你死了,我會逢年過節給你燒紙的。”
我沒有再歇斯底里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微笑點頭。
養老院的日子磋磨了我所有不甘和冤屈,我早就對未來沒有了期待。
可真在我死了,發現真相的父子倆怎么卻瘋了呢?
……
江旭白向我走了過來。
他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若若病了,我希望你能懂點分寸,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分寸?我冷笑一聲,抬起眼眸。
“那如果我說不呢?再把我送回那暗無天日的養老院?”
五年前,婆婆意外因過敏去世。
我查到監控發現是林若若故意在藥里摻了東西。
我拿著證據去找林若若,想要給婆婆討回個公道。
可我的兒子,卻牽著她的手,哭著指認我。
“我親眼看到媽媽往***藥里摻了別的東西。”
我不可置信的望向這親手養大的兒子。
顫抖著拿著監控給江旭白看,想為自己證明。
他卻將監控摔得粉碎,猩紅著雙眼。
“兒子都承認了,你還想嫁禍于誰?”
“若若這么善良,會做這么惡毒的事情嗎?”
為了懲罰我,他把我送進了養老院當護工。
這一當就是五年。
氣氛微微冷了幾秒。
江旭白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遞到我面前。
“這五年你受苦了,但是做錯了事情就得接受懲罰,這張卡,當做這些年你知錯就改的補償。”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目光向我身后探了探。
“之前那個孩子呢?應該有五歲了吧?”
“放心,等若若病好了,我也一并把他接回來,我們一家人以后好好過。”
接回來?一家人?
我突然笑了。
他確實該五歲了,只不過,他現在應該有了新的爸爸媽媽吧。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江旭白一路將我送到臥室,臨走前,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配型的事,我不逼你。好好休息,我讓人給你熬了安神茶。”
門關上,他接起電話,疾步離開。
安神茶?他還記得我有失眠的癥狀?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我因工作壓力大,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癥。
是他走遍大江南北,為我尋來良方。
每日只要睡覺前服下,就能安睡一整晚。
只是在養老院后,我不再需要這杯茶了。
手腕開始隱隱作痛,那是養老院與人發生爭執時受的傷。
我想找止疼藥,剛出門,傭人們的聲音飄進耳朵。
“這喪門星接回來了?掛著江**的名頭又怎樣?**心尖上寵著的,從來只有若若小姐!”
“可不!要不是若若小姐病重急需配型,這個擺設哪有資格回來?”
“你們沒聽見嗎?醫院都打電話了!**特意吩咐,給她那碗安神茶里多加***,等她一昏睡,直接拖去做配型!”
腦子里嗡嗡作響,當初為了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我送進醫院。
現在又為了讓我心甘情愿配型,居然給我下***?
我攥著拳頭,想要去問問他,問問他還有沒有心?
剛邁出兩步,后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被抬上了一張冰冷的病床。
四肢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一根拇指粗的針頭,狠狠地刺進我的皮膚。
“快做配型!若若的病情耽誤不得!不然拿你們試問。”
江旭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血液從我的身體里流失,一點一點。
我徹底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臥室的床上。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便利貼。
是江旭白字跡,清瘦有力。
“昨晚你昏倒了,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傭人說。”
我盯著手臂上青紫的**。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