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玩膩霸總后,他眼紅咳血跪求復合》,主角蘇枕眠謝澗溪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北城的天空被霓虹燈染成一片流光溢彩。酒店的紅毯上,鎂光燈此起彼伏。,一襲正紅色魚尾裙曳地而行。,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對鏡頭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紅唇如血,眼尾一點淚痣,美得驚心動魄。"蘇影后,恭喜您首次提名就斬獲影后桂冠!請問此刻心情如何?""蘇小姐,您覺得今晚誰是最美的女星?""有傳聞說您和某位圈外富豪正在熱戀,能證實一下嗎?",蘇枕眠不緊不慢地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絲...
,北城的天空被霓虹燈染成一片流光溢彩。酒店的紅毯上,鎂光燈此起彼伏。,一襲正紅色魚尾裙曳地而行。,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對鏡頭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紅唇如血,眼尾一點淚痣,美得驚心動魄。"蘇影后,恭喜您首次提名就斬獲影后桂冠!請問此刻心情如何?""蘇小姐,您覺得今晚誰是最美的女星?""有傳聞說您和某位圈外富豪正在熱戀,能證實一下嗎?",蘇枕眠不緊不慢地接過話筒,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謝謝大家。至于最美……我覺得今晚的星星都很美。"
她抬眼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鏡頭敏銳地捕捉到她這個動作,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宴會廳二樓的露臺上,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墨色西裝剪裁得體,眸子深邃如潭。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仿佛與這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
是謝澗溪。
"蘇影后,聽說您最近推掉了好幾個劇本,是在等什么特別的項目嗎?"一位資深娛記問道。
蘇枕眠輕抿一口香檳,眸光流轉:"在等一個能讓我心動的導演。"
"那感情方面呢?"記者緊追不舍,"我們聽說您身邊追求者眾多,不知哪位能入您的法眼?"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蘇枕眠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的魚塘還缺一條魚。"她輕聲說,"謝總這樣的,就挺好。"
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無數鏡頭齊刷刷轉向謝澗溪,閃光燈瘋狂閃爍。
謝澗溪站在原地,神色未變。他緩緩舉起酒杯,"蘇小姐說笑。"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溫潤如玉,無可挑剔。
蘇枕眠端著香檳,踩著高跟鞋朝他走去。紅裙搖曳,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在距離他一步之遙處站定,聞到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來。
是前調柑橘,中調玫瑰,尾調雪松——兩年前她送他的那瓶香水,他居然還在用。
"謝總,兩年不見,還是這么……乖。"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只有他們能聽見。
謝澗溪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酒液輕輕晃動。他垂眸看著她溫軟道:"恭喜你,得償所愿。"
"謝總太客氣了。"蘇枕眠輕笑,"您現在是謝氏集團的掌舵人,我一個小小演員,哪當得起您一句恭喜。"
她說著,突然轉身,挽住身旁一位年輕導演的手臂。那人是天才導演俞景明,剛拍完一部文藝片名聲大噪。
"介紹一下,"蘇枕眠笑容明媚,"這是我下部戲的導演,也是我魚塘里……最懂我的人。"
全場嘩然。鏡頭瘋狂對準這一幕,快門聲此起彼伏。
謝澗溪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深潭之上。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抬手掩唇。動作優雅得體,仿佛只是被香檳嗆到。
"謝總沒事吧?"助理匆匆上前,擔憂地問道。
"沒事。"謝澗溪放下手,聲音依舊溫和,"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場,背影筆直如松。只是經過蘇枕眠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宴會廳的喧囂被厚重的門隔絕在外。蘇枕眠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補著口紅。
鏡中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紅唇如血,眼尾的淚痣像一滴未干的淚。她輕輕抿了抿嘴,確認口紅均勻。
就在這時,隔間傳來壓抑的咳嗽聲,緊接著是沖水的聲音。
門開了。
謝澗溪從隔間走出,面色蒼白得嚇人。
蘇枕眠在鏡中與他對視,心跳漏了一拍。
謝澗溪臉色蒼白如紙,卻仍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他站在蘇枕眠身后,看著鏡中那個光彩照人的女人。
"蘇小姐今晚很美。"他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蘇枕眠沒有回頭,只是在鏡中與他對視:"謝總謬贊了。"
"我……"謝澗溪頓了頓,喉結滾動,"我想請你吃頓飯。"
"謝總日理萬機,何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蘇枕眠輕笑,"況且,實際上我魚塘里不缺魚。"
"我可以做你魚塘里最聽話的那條。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聽你的。"
蘇枕眠的手頓住了。她看著鏡中的男人,那張曾經讓她心動不已的臉,此刻寫滿了卑微。
"謝澗溪,"她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兩年前,是我甩了你。現在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謝澗溪的聲音很輕,"只要你開心,就有意思。"
蘇枕眠突然笑了,笑聲清脆卻帶著諷刺:"你知道我為什么甩了你嗎?"
"因為……我太乖了,沒意思。"謝澗溪低聲說,像是在重復一個古老的咒語。
"那你還來招惹我?"蘇枕眠逼近一步,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你這樣。"
謝澗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子里是一片死寂:"我知道,但我……對不起。"
他轉身走向洗手臺,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沖刷著他的手。
鏡子里的男人蒼白如鬼,眼底一片死寂。他突然想起兩年前的那個雪夜,蘇枕眠突然宣布分手。
"謝澗溪,我們分手吧。"她說,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他的心臟。
"為什么?"他問。
"玩夠了。"蘇枕眠說,"你太乖了,沒意思。"
"好。"他只回了一個字。
那時的他,連挽留都不會。現在的他,似乎更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