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張銀票，心里一陣抽痛。

一千兩。

夠買母親一輩子的藥了。

但我沒動。

“今晚我已經被人包了。”

我指著那個富商。

富商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

“現在沒了。”

我被趙衍塞進了馬車。

車廂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他慣用的味道。

曾幾何時，我最喜歡賴在他懷里，聞著這味道入睡。

可現在，這味道只讓我覺得窒息。

“魏家的人，骨頭果然是軟的。”

趙衍坐在我對面，手里把玩著那枚玉佩。

“三年前你求孤放過***時，也是這副模樣。”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指。

“趙總記錯了，魏家的人沒有骨頭。”

“有的，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了。”

趙衍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猛地伸手，將我拽到他面前。

“魏顏，收起你那副死樣子！”

“你當初害死我母妃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任由他捏著我的肩膀，疼痛從骨頭縫里鉆出來。

“我說過很多次，我母親沒有害過先皇后。”

“是嗎？”

趙衍冷笑。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他撕開我的領口，露出那道已經變淡的朱砂痕跡。

那是他三年前留下的“畫作”。

“這畫還沒褪色，你倒先學會勾引男人了。”

我自嘲地閉上眼。

“我是官妓，勾引男人是我的本分。”

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

馬車在一處奢華的別院前停下。

趙衍一路將我拽進房間，動作粗魯地將我扔在榻上。

“脫。”

他站在床邊，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我僵住了。

“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

他嘲諷地勾起唇角。

“剛才在春風樓，你不是還想拿那富商的銀子嗎？”

“怎么，孤的錢就不香了？”

他走過來，修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

“還是說，你更喜歡在那群男人面前脫？”

我咬著牙，一顆顆解開扣子。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里衣。

這三年，我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所有的錢都給了藥鋪。

趙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呼吸沉重了幾分。

他突然欺身而上，將我死死壓在身下。

“魏顏，你知不知道這三年，孤是怎么過的？”

我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您貴為太子，自然是錦衣玉食，溫香軟玉在懷。”

“孤每天都在想，該怎么弄死你。”

他咬住我的脖子，用力到幾乎見血。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一聲不吭。

他像頭發瘋的野獸，在我身上宣泄著恨意。

沒有憐惜，只有無盡的羞辱。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

只是那時候，他溫柔地叫我“顏兒”。

現在，他只會叫我“**”。

事后，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

趙衍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

他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眼神極盡鄙夷。

“表現不錯。”

他拿著那疊銀票，并沒有遞給我。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長發遮住了我的臉。

“謝謝打賞。”

我伸出手，想去接那些錢。

他卻手一縮，讓銀票落在了地上。

“自己撿。”

我爬下床，一張張撿起那些錢。

這是我的命。

是我母親的命。

我不在乎什么尊嚴。

尊嚴在藥費面前，一文不值。

趙衍看著我趴在地上撿錢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情緒就被厭惡取代。

“你還真是天生當***的料。”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撿起最后一張銀票，對著他笑了笑。

“貴人說的是。”

他突然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魏顏，別以為這點錢就能打發孤。”

“你欠孤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金子。

那金子沉甸甸的，在燭火下閃著**的光。

“想要嗎？”

我點頭。

“想要。”

“你就這么缺錢？”

他冷笑一聲，突然拉開我的里衣。

然后，他當著我的面，將那塊冰冷的金子，塞進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是死了嗎？怎么你出來賣她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