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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棄婦逆襲錄
“啪——”
一記耳光扇過來,我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婆婆的手還揚在半空,指甲上涂著鮮紅的丹蔻,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
“林清雅,你還有臉站在這兒?”她的聲音尖利得像碎瓷片,“十年了!你吃了蕭家十年飯,連下個蛋都那么費勁!我兒如今是金丹真人,你一個煉氣期的廢物,拿什么配他?”
院子里站著十幾個人。
蕭寒的師兄弟們,宗門里愛看熱鬧的女修們,還有縮在墻角洗碗的雜役弟子。
沒有人說話。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低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裙擺。
“娘?!笔捄穆曇魪纳砗髠鱽?。
我抬起頭。
蕭寒站在臺階上,一襲月白長袍,腰間掛著象征金丹期的玉牌,身邊站著白夭夭。
白夭夭穿著鵝黃留仙裙,發髻上簪著明珠步搖,臉頰微紅,眼波含春。她的手挽在蕭寒臂彎里,像一條攀附上來的藤。
“行了,”蕭寒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用舊了的家具,“娘,別在外人面前說這些。”
婆婆冷哼一聲,收了手,卻不忘再剜我一眼:“聽見沒有?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今天就讓我兒休了你!”
孩子。
我的心揪了一下。
“軒兒呢?”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沒人回答我。
白夭夭掩嘴笑了笑:“師姐,軒兒在屋里睡覺呢,你放心,我沒讓人吵他?!?br>
她笑得溫柔,可我看見了。
看見她腰帶上掛著的那個小鈴鐺——是我給軒兒縫在襁褓上的,后來不見了,軒兒哭了三天。
“那是軒兒的?!蔽艺f。
白夭夭低頭看了一眼,像剛發現似的,“哎呀”一聲,用手捂?。骸罢娌缓靡馑迹皫兹瘴铱催@鈴鐺挺可愛的,蕭寒哥哥就非要給我戴上,我推辭不過......”
蕭寒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個鈴鐺而已,回頭我讓人給你打十個?!?br>
一個鈴鐺而已。
我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掌心里。
“林清雅,你跟我進來。”蕭寒轉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