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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成反派龍崽后,全修仙界都瘋了

我成反派龍崽后,全修仙界都瘋了 我是一只大花貓 2026-03-05 22:03:55 玄幻奇幻
。,努力把自已縮成更小的一團——不是害怕,是這具身體的生理本能。飛得太高太快,小短腿有點軟。。,明明剛扛過九九天劫,他的翅膀卻沒有一絲顫抖。偶爾遇到氣流顛簸,他還會下意識把爪子收緊一點,把我護得更嚴實。,打量這位“便宜老爹”。,只能看到他龍爪上細密的鱗片,和偶爾掠過視線的一截龍須。他的鱗片是銀藍色的,和我這身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深、更有質感,上面還有隱隱約約的古老紋路,像是刻著什么圖騰。,挺好看的。。
我瞇起眼睛,仔細辨認那些傷口——有被天雷劈出的焦黑裂痕,深可見骨;有被什么東西撕咬過的齒痕,邊緣還在滲血;還有一些舊傷,結了痂又裂開,裂開了又結痂,層層疊疊。

這家伙,到底打了多少架?

“看什么?”

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我一跳。

我猛地抬頭,發現龍爹正微微偏過腦袋,用一只眼睛盯著我——準確地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著我。

被抓包了。

我眨眨眼,決定裝傻:“沒、沒看什么。”

龍爹沒說話,繼續飛。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飛行速度好像……放慢了一點點?翅膀扇動的幅度也變小了,氣流頓時平穩許多。

我愣住。

這是……怕我暈?

不不不,不可能。這可是滅世魔頭,全修仙界聞風喪膽的惡龍,怎么可能在意一個小不點暈不暈?

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甩甩腦袋,把這種離譜的想法甩出去,然**了清嗓子,準備打探一下情報:

“那個……爹?”

龍爹的翅膀明顯頓了一下。

片刻后,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有點……古怪:“嗯?”

“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家。”

家?

我眨眨眼,繼續問:“那……我家在哪兒?”

龍爹沉默了一息,然后吐出兩個字:“龍淵。”

龍淵。

我在腦子里飛速搜索前世的記憶——藥王谷的典籍里提過這個地方,說是龍族的祖地,位于修仙界最東邊的無盡之海深處,常年被迷霧籠罩,從未有人類踏足過。

原來我真的變成龍了。

還是龍族的少主?

這身份,好像比藥王谷圣女還厲害?

我正美滋滋地想著,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等等。”我仰起小腦袋,“你剛才說,我是你閨女。可我怎么記得……我好像不是你生的?”

龍爹沒說話。

“我應該是剛出生沒多久吧?”我繼續追問,“那我是從蛋里孵出來的?蛋在哪兒?我娘呢?”

龍爹的飛行速度,明顯又慢了一點點。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我眨巴著眼睛等他回答,結果等了半天,只等來兩個字:

“以后說。”

……

行吧。

我識趣地閉上嘴,繼續窩在他的爪心里,看著腳下的云海飛速后退。

不知飛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翻涌的霧氣。那霧氣是銀灰色的,濃得化不開,像是把整片天空都封住了。

龍爹沒有絲毫減速,徑直沖了進去。

霧氣撲面而來,冷得我一個激靈。但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力量從龍爪上傳來,把所有的寒意都擋在了外面。

我低頭一看——龍爹的爪心,正隱隱泛著金色的光芒。

他用自已的力量在護著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腦袋埋得更低了一些。

霧氣漸漸散去。

眼前豁然開朗。

我看見了一片從未見過的天空——紫色的云層低低垂著,云層之上,隱約有金色的閃電在游走。天空下是一片連綿的山脈,每一座山峰都高聳入云,山體上覆蓋著銀藍色的植被,在風中搖曳,像是活的一樣。

而最中央的那座山峰,最高、最巍峨,山頂上盤踞著一棵巨大的古樹。

那棵樹大得離譜,樹干粗得能容納上百人合抱,枝葉向四面八方伸展開來,覆蓋了整座山峰。樹枝上掛滿了銀藍色的葉片,每一片都在發光,把整個龍淵照得如同白晝。

“那是祖樹。”龍爹的聲音響起,“龍族的起源。”

我呆呆地看著那棵樹,一時說不出話。

前世我見過無數奇景,但和眼前這一幕比起來,全都黯然失色。

龍爹帶著我緩緩降落,最后落在那棵祖樹下方的一片廣場上。

說是廣場,其實更像是一片巨大的石臺,平整得像是被一劍削平的。石臺四周立著十幾根石柱,每一根都雕刻著龍形圖騰,栩栩如生。

我剛被龍爹放在石臺上,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見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老大回來了!”

“渡劫成功了?恭喜恭喜!”

“這就是那個小孽種?”

我抬起頭,看見三條巨龍正朝這邊飛來。

領頭的是一條深灰色的老龍,體型比龍爹小一圈,但氣勢依舊駭人。他的鱗片有些黯淡,眼睛渾濁,一看就知道年紀不小了。

他身后跟著兩條年輕些的龍——一條青色,鱗片光亮,眼神里帶著八卦的光芒;一條銀灰色,繃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三龍落地,化為人形。

老龍變成一個灰袍老者,須發皆白,拄著一根拐杖,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青龍變成一個三十來歲的青衣男子,長相**,嘴角帶笑,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銀灰龍則變成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銀發灰眸,板著一張臉,看我的眼神……嗯,不怎么友善。

“大長老。”龍爹開口,聲音淡淡的,“二長老。三長老。”

原來這就是龍族的三位長老。

我在心里快速給他們貼標簽:老古板、八卦精、傲嬌鬼。

大長老——也就是那個灰袍老者——拄著拐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眉頭皺得能夾死**:

“這就是那個小東西?”

小東西?

我眨眨眼,沒說話。

大長老繞著我來回走了兩圈,嘴里念念有詞:“鱗片還行,顏色也對,血脈倒是純正的……但這體型也太小了,剛出生?老大,你確定這是你生的?”

龍爹:“……確定。”

大長老停下腳步,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小爪子。

我下意識想躲,但沒躲開——這老龍動作太快了。

“軟。”大長老松開手,表情復雜,“太軟了。這爪子,連只兔子都抓不死吧?”

二長老——那個青衣男子——湊過來,笑瞇瞇地打量我:“大長老別這么說嘛,小是小了點,但挺可愛的。你看這小肚子,圓滾滾的,還有這小尾巴,還會動呢。”

他伸手就要摸我的尾巴。

我尾巴一甩,躲開了。

二長老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喲,還挺有個性。”

三長老——那個銀發少年——站在最外圍,板著臉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就這小不點,也配當我們龍族的少主?”

說完,他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我看著他的背影,默默記下了這筆賬。

大長老嘆了口氣,搖搖頭:“老大,你帶回來的這個……有點難辦啊。龍族已經萬年沒有幼崽出生了,她這身份,整個龍族都得供著。可這體型,這實力……萬一被外界知道我們龍族的少主是個軟爪子,還不得笑掉大牙?”

龍爹沉默。

二長老附和:“大長老說得對,安全問題得考慮。這小不點,隨便來個金丹期修士都能捏死吧?”

我:“……”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我聽著怎么這么不爽呢?

大長老繼續說:“依我看,要不先把她關在祖樹洞里養著,等長大點再放出來?”

關起來?

我眼睛瞪大,剛要開口反駁——

“不。”

龍爹的聲音響起,只有短短一個字,卻讓三位長老同時閉上了嘴。

大長老愣住:“老大?”

龍爹走過來,巨大的龍爪輕輕落在我身邊,把我往他身邊攏了攏。他低下頭,金色的龍瞳掃過三位長老,聲音低沉:

“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誰敢攔她——”

他頓了頓。

“就是攔我。”

全場寂靜。

大長老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沒再開口。

二長老眨眨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三長老不知什么時候又轉了回來,站在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

我仰起頭,看著龍爹那張威嚴的龍臉,心里突然涌上一種奇怪的感覺。

前世,我從小在藥王谷長大,師父待我雖好,卻從不會這樣說話。他說得最多的是“青禾,你要爭氣青禾,你要成為藥王谷的驕傲”。

從來沒有人,這樣護過我。

“那個……”我開口,聲音小小的,“其實關起來也沒——”

“餓不餓?”

龍爹打斷我,低頭看著我。

我愣住:“啊?”

“飛了一路。”他頓了頓,語氣還是淡淡的,但不知為何,我竟聽出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味道,“該餓了。”

我眨眨眼。

還別說,真的有點餓了。

我剛想點頭,肚子就搶先一步,發出了響亮的“咕咕”聲。

龍爹的龍瞳里,似乎劃過一絲笑意。

“走。”他用爪子輕輕托起我,“吃飯。”

我窩在他爪心里,被他帶著往祖樹的方向飛去。

身后,三位長老面面相覷。

大長老:“老大這是……真把那個小東西當閨女了?”

二長老摸著下巴,笑得意味深長:“何止是閨女,你沒看老大那眼神?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大長老沉默片刻,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隨他去吧。反正龍族萬年沒幼崽了,有個小家伙熱鬧熱鬧也好。”

三長老依舊板著臉,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二長老看著他的背影,笑瞇瞇地說:“老三這是……吃醋了?”

大長老瞪他一眼:“少貧嘴,去給小東西準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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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樹深處,有一個巨大的樹洞。

樹洞里鋪滿了柔軟的銀藍色絨草,踩上去軟軟的,暖暖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龍爹把我放在絨草上,然后龐大的身形一陣扭曲,化為了人形。

我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龍爹的人形。

黑衣墨發,身量極高,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出鞘的劍。他的五官極深,眉骨高聳,眼窩深邃,薄唇緊抿時自帶三分冷意,讓人不敢靠近。

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正看著我。

深金色的瞳仁里,沒有對外人時的暴戾和冰冷,只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溫和。

“等著。”他說。

然后轉身出去了。

我呆呆地坐在絨草上,半天沒回過神。

這就是龍爹的人形?

怎么……長得這么好看?

不對不對,我甩甩腦袋,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我是來復仇的,不是來看帥哥的!

正在心里給自已做思想建設,龍爹就回來了。

他手里端著一個巨大的……碗?

說是碗,其實比我的腦袋還大。碗里裝著滿滿的肉,切成小塊,燉得軟爛,上面還撒著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料,聞起來香得離譜。

龍爹把碗放在我面前,然后席地而坐,看著我。

“吃。”

我低頭看看那碗肉,又抬頭看看他,遲疑地問:“這是……什么肉?”

“龍淵特產,靈獸肉。”龍爹頓了頓,補充道,“你現在的身體,只能吃這個。”

我點點頭,用小爪子抓起一塊肉,塞進嘴里。

嗯?

好吃!

肉燉得恰到好處,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濃郁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洋洋的。我眼睛一亮,又抓起一塊,塞進嘴里。

龍爹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吃。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復得的寶貝。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停下咀嚼,抬起頭:“你不吃嗎?”

龍爹搖搖頭:“不餓。”

我眨眨眼,突然想起他身上的傷。

“你的傷……”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不處理一下嗎?我看那些傷口很深,要是感染了就麻煩了。”

龍爹微微挑眉:“你懂醫?”

我噎了一下。

糟,說漏嘴了。

但轉念一想,龍族應該不知道藥王谷圣女的事,我就算裝一下也無妨。

“我……天生的。”我硬著頭皮胡扯,“看到傷口就本能知道怎么處理。可能是這具身體的天賦?”

龍爹看著我,目光幽深,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

片刻后,他點點頭:“嗯。”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

不是,你倒是讓我看看傷口啊?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大眼瞪小眼。

最后,我敗下陣來,繼續埋頭吃肉。

龍爹繼續坐在一旁看著。

樹洞里安靜極了,只有我嚼肉的吧唧聲。

不知過了多久,我把碗里的肉吃得干干凈凈,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然后抬起頭,正準備說點什么——

龍爹突然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

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觸碰什么易碎的東西。那只手修長有力,此刻卻只用最柔軟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蹭過我頭頂的絨毛。

我愣住了。

“睡吧。”他的聲音響起,依舊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明天帶你去認路。”

說完,他收回手,起身,朝樹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他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話: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然后消失在洞口的光影里。

我呆呆地坐在絨草上,摸著自已被摸過的頭頂,半天回不過神來。

家。

這個詞,對我而言太陌生了。

前世在藥王谷,師父只說那是“師門”,不是家。后來遇到蕭景珩,我以為可以有一個家,結果等來的是穿胸的一劍。

可現在,一條剛認識的龍,一個只相處了不到一天的“便宜老爹”,卻把這里叫作——

我的家。

樹洞外,月光透過祖樹的枝葉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蜷縮在柔軟的絨草里,盯著洞口的方向,久久沒有閉眼。

不知過了多久,困意終于涌上來。

臨睡著前,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龍爹,好像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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