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判命師她今天也在發瘋》,講述主角林曉棠顧澤的甜蜜故事,作者“晚安晚waw”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曉棠正蹲在航站樓外的綠化帶邊緣,用樹枝在地上畫符。"你畫的是驅邪符還是燒烤符?"背甲上嵌著三枚古銅錢的玄龜從她口袋里探出頭,綠豆眼盯著那團歪歪扭扭的朱砂痕跡,"這火候能烤全羊了,要撒孜然嗎?""閉嘴,元寶。"林曉棠頭也不抬,指尖沾著隨身攜帶的朱砂墨,在機場地磚的縫隙間游走,"三千萬的債,三個月的賣身契,你再毒舌我就把你殼上的銅錢摳下來抵債。""那你得先學會不畫錯符。"元寶縮了縮脖子,背甲上的銅...
,林曉棠正蹲在航站樓外的綠化帶邊緣,用樹枝在地上畫符。"你畫的是驅邪符還是**符?"背甲上嵌著三枚古銅錢的玄龜從她口袋里探出頭,綠豆眼盯著那團歪歪扭扭的朱砂痕跡,"這火候能烤全羊了,要撒孜然嗎?""閉嘴,元寶。"林曉棠頭也不抬,指尖沾著隨身攜帶的朱砂墨,在機場地磚的縫隙間游走,"三千萬的債,三個月的**契,你再毒舌我就把你殼上的銅錢摳下來抵債。""那你得先學會不畫錯符。"元寶縮了縮脖子,背甲上的銅錢紋路在正午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左邊第三筆,你畫反了。那是引煞不是驅煞,待會兒要是把什么東西招來...",航站樓內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看見十幾個年輕女孩舉著燈牌從貴賓通道涌出來,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燈牌上寫著"顧澤"兩個字,被LED燈帶襯得閃閃發亮。人群中央,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年輕男人被保鏢護著快步前行,露出的眉眼精致得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只蒼白的手,正順著他的腳踝向上攀爬,有的已經攀到了腰際,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拖進某個看不見的黑洞。
"桃花煞。"林曉棠扔掉樹枝,從背包里抽出一張黃符,"而且是人造的,有人在他命格里種了引子。"
"喂,"元寶警覺地豎起脖子,"你的**契是當玄學顧問,不是當保鏢。三千萬買你三個月,不是買你"
林曉棠已經沖進了人群。
她個子不高,骨架纖細,擠進追星人群時像條滑溜的魚。等保鏢反應過來,她已經站在了顧澤面前。男人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垂眼看她時,睫毛在口罩上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最近是不是總夢見同一個女人?"林曉棠開門見山,"長發,白裙子,站在水邊,背對著你說話?"
顧澤的腳步頓住了。
他身邊的經紀人臉色驟變,正要招呼保鏢,顧澤卻抬手制止了。那雙被粉絲稱為"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林曉棠:"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不是夢,是煞。"林曉棠把黃符拍在他胸口,"有人用你的血或者頭發,配合你的生辰八字,在你命格里種了牽絲引。那女人是被你辜負過的某人或者某人找來的替身的怨氣所化。七天之內,你會在睡夢中走進水里,再也醒不過來。"
黃符在顧澤胸口發出輕微的嗡鳴,朱砂紋路開始泛紅。
林曉棠皺眉,咬破指尖在符紙背面快速補了幾筆。這是師父教她的"血引符",用自身精血為引,能強行催動符箓效力。但師父也說過,這法子傷元氣,非緊急情況不能用。
"你干什么?"經紀人終于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林曉棠的手腕,"保安呢?這人是私生飯。"
"松手。"顧澤的聲音很輕,卻讓經紀人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符紙,那些朱砂紋路已經紅得像是要燃燒起來。更詭異的是,他確實感覺到了那些纏繞他多日的寒意,那些每次入睡后就會浮現的窒息感,正在像退潮一樣遠離他的身體。
"你是什么人?"他問林曉棠。
"林曉棠。"她隨口答道,注意力全在符紙上。朱砂紋路的紅光越來越盛,已經超出了正常驅邪的范疇。這桃花煞的根基比她想得要深,種引子的人至少養了三年。
符紙自燃了。
不是普通的燃燒,而是"轟"的一聲,化作一團金紅色的火焰,在顧澤胸口跳動了三秒,然后化為灰燼。灰燼沒有飄散,而是像被什么東西吸引著,在空中凝成一個詭異的符號,然后才緩緩落下。
航站樓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有人開始錄像,閃光燈亮成一片。
"**符,名不虛傳。"元寶在她腦海里吐槽,"現在全網都知道有個瘋女人在機場燒顧澤了。"
林曉棠沒空理會。她的目光落在顧澤右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淡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么細線勒過,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牽絲引"的印記。而且,這手法她見過。
二十年前,滅門案現場,那些**手腕上也有同樣的痕跡。師父把她從廢墟里抱出來時,她手里攥著半枚玉佩,玉佩的斷口處,就刻著這種符號。
"誰給你種的這個?"她抓住顧澤的手腕,"這手法不是普通的玄門術法,是...."
顧澤突然向前傾倒。
林曉棠下意識扶住他,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他的口罩滑落,露出蒼白的嘴唇,此刻正翕動著,像是在說什么。
她湊近,聽見一個氣若游絲的名字:
"……晏無書?"
林曉棠僵在原地。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她從未知曉的鎖。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不是因為緊張,而是一種更原始的、近乎恐懼的震顫。她頸間的胎記那個從小就有,師父說"別讓人看見"的銅錢狀印記正在發燙。
"顧澤!顧澤!"經紀人的尖叫聲把她的意識拽回現實。
救護車是十分鐘之后到的。林曉棠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醫護人員把昏迷的顧澤抬上擔架。他的手腕垂在擔架邊緣,那圈紅痕已經完全消失,但林曉棠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醒了。
"他在叫你。"元寶突然說,語氣罕見地嚴肅,"晏無書。那是誰?"
"我不知道。"林曉棠下意識摸向頸間的胎記,指尖觸到一片滾燙,"但種牽絲引的人知道。而且,那人現在就在附近。"
她轉頭看向航站樓二樓的落地窗。玻璃反光刺眼,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那個身影白色連衣裙,黑色長發,背對著人群站立,像是在看風景。
像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那個身影緩緩轉身。
隔著兩層樓的距離,隔著嘈雜的人群,林曉棠看見了她的臉。或者說,看見了"它"的臉那是一張用怨氣凝聚而成的、與顧澤夢中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面容,但此刻,它正對著林曉棠笑。
嘴唇開合,沒有聲音,但林曉棠讀懂了那個口型:
"找到你了。"
身影消散在玻璃反光中,像是從未存在過。
林曉棠站在原地,感覺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元寶在她口袋里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感應到了某種熟悉的、讓它背甲上銅錢紋路都黯淡下去的氣息。
"銅錢的味道。"元寶喃喃道,"和二十年前……一樣的味道。"
手機在這時震動。林曉棠掏出來,看見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三個月顧問期提前生效。明早八點,影視城《長安夜》劇組報到。別遲到,你的債主不喜歡等人。王錚"
王錚。娛樂圈最神秘的資本大佬,三年捧出五個頂流的幕后推手,也是師父欠下三千萬債務的債主。
林曉棠盯著那條短信,忽然笑了。
"走吧,元寶。"她把手機塞回口袋,彎腰撿起地上殘留的符灰,"我們去會會這位王總。順便問問,他知不知道……顧澤身上的牽絲引,是誰種的。"
"你確定要去?"元寶縮回殼里,聲音悶悶的,"那個晏無書,那個二十年前的符號,那個沖你笑的怨靈。"
"所以才要去。"林曉棠把符灰裝進隨身攜帶的小瓷瓶,瓶身上用紅漆寫著"證物"兩個字,"師父說別查二十年前的事,但現在,二十年前的事來找我了。"
她轉身走向出租車停靠點,沒看見身后二樓的玻璃窗前,那個白色身影再次凝聚。這一次,它手里多了一樣東西半枚玉佩,紋路與林曉棠頸間的胎記、與她二十年前攥在手里的那半枚,完全契合。
而玉佩的斷口處,刻著一個名字。
晏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