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星期八”的懸疑推理,《穿回過去,我阻止土匪爹被世家女騙去從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赤淵蕭赤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爹是個賣豆腐的懦弱男人,與人無媒茍合有了我。我怨他讓我被罵沒娘的野種,沒再喊過他一聲爹。直到他死后,我在他枕芯里摸到一張泛黃的畫像。玄衣男子縱馬揚刀,旁書一行狂草:“青龍寨蕭赤淵在此,誰敢攔路!”我這才知我爹曾是土匪頭子。為了個世家庶女金盆洗手,卻被高嫁后的她棄如敝履。再睜眼,我回到二十年前的山道。威猛的匪首勒馬停在我面前,挑眉打量:“哪來的臭小子,敢擋我的路?”我看著他肆意囂張的臉,撲通跪倒:...
6.
包袱被扔在腳下,寨門在身后重重關閉。
刀疤李偷偷塞給我一袋碎銀:
“焰小子,大當家在氣頭上,你先在山下住幾天,等他消氣......”
我接過銀子,喉嚨發緊:
“李叔,你信我嗎?柳明月真的是細作。”
刀疤李眼神復雜: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當家信不信。你......先保重。”
我在山腳下落了腳,租了間最便宜的茅屋。
柳明月的拜訪越來越頻繁。
看見蕭赤淵送她下山時,臉上的笑容。
看見他們并肩站在山崖邊,衣袂被風吹起,像一對璧人。
心如刀割。
但我沒時間悲傷。
我必須找到證據,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
柳明月太狡猾,上次打草驚蛇后,她肯定把證據轉移了。
我需要新的突破口。
七天后,機會來了。
山寨要舉辦中秋宴,從鎮上請了戲班子。
柳明月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我混進戲班子的搬運工里,臉上抹了煤灰,換了粗布衣服。
宴席篝火熊熊,酒肉飄香。
蕭赤淵坐在主位,一襲玄衣,熱烈如火。
柳明月坐在他身側,青衫羅裙,正為他斟酒。
“今日中秋,兄弟們盡情喝!”
蕭赤淵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眾人歡呼。
我躲在陰影里,死死盯著柳明月。
酒過三巡,柳明月起身,說去醒醒酒,朝后山走去。
我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穩,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偏僻的山洞前。
那是山寨存放陳舊兵器的地方,平時少有人來。
山洞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京城來信,**大軍已到三百里外的青州,十日后便可抵達。王爺吩咐,務必在這之前取得布防圖。”
柳明月的聲音冷靜:“知道了。蕭赤淵已經開始信任我,三日內,我定能拿到。”
“那蕭焰......”
“一個跳梁小丑,不足為慮。蕭赤淵已將他趕走,正好方便我們行事。”
我捂住嘴,大氣不敢出。
“不過,”柳明月頓了頓,“蕭赤淵手里那份與京城官員往來的密賬,王爺可有指示?”
我腦中轟的一聲。
爹手里有密賬?
“王爺說,那是扳倒政敵的關鍵,務必拿到。事成之后,蕭赤淵留不得。”
“明白了。”
我后退一步,踩斷一根枯枝。
“誰?”洞內厲喝。
我轉身就跑。
身后腳步聲緊追不舍。
我慌不擇路,竟跑到了一處斷崖邊。
柳明月和那個黑衣男人堵住了退路。
月光下,柳明月的臉不再溫婉可人,而是冰冷的殺意。
“蕭焰,你真是陰魂不散。”
我背靠懸崖,退無可退:“柳明月,你騙得了大當家,騙不了我。”
她笑了:“那又如何?現在死的是你。”
黑衣人抽出刀,一步步逼近。
我看向山下,寨子里的篝火依舊明亮,歡聲笑語隱約傳來。
黑衣男人揮刀砍來。
我閉上眼。
“住手!”
一聲厲喝,玄衣如電,長鞭卷住女人的手腕。
蕭赤淵從林中沖出,身后跟著刀疤李和十幾個兄弟。
他臉色蒼白,目光在我和柳明月之間來回,最后定在柳明月臉上:
“柳姑娘,解釋一下?”
8.
柳明月的表情在瞬間變換。
從猙獰到錯愕,再到委屈,快得令人眼花。
“赤淵,你聽我解釋。”她上前一步,語氣急切。
“我晚上睡不著,來后山散步,撞見這黑衣人要對蕭焰不利,正想救他......”
蕭赤淵打斷她,鞭子仍緊緊纏著黑衣人的手腕。
“那這個人是誰?為什么拿著刀?”
黑衣人突然暴起,掙脫長鞭,一刀刺向蕭赤淵!
“大當家小心!”
刀疤李撲上去,刀光閃過,黑衣人的手臂被砍傷,慘叫一聲。
柳明月見狀,眼神一狠,竟從袖中抽出一把**,直刺蕭赤淵后心!
“爹!”我尖叫著撲過去。
**刺入我的肩膀,劇痛襲來。
蕭赤淵回頭,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他一腳踹飛柳明月,接住我倒下的身體:“焰兒!”
柳明月爬起來,知道偽裝已破,再不掩飾:
“蕭赤淵,你逃不掉了。**三萬**大軍已在路上,十日內,青龍寨必成焦土!”
蕭赤淵摟著我,聲音冷得像冰:
“所以,那些情話,那些誓言,都是假的?”
柳明月大笑:
“不然呢?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一個**?可笑!我乃禮部侍郎之女,奉命**立功。你不過是我高嫁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她指著蕭赤淵:
“還有你手里那份密賬,本來還想騙你主動交出,現在......沒必要了。”
蕭赤淵的手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