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湘棠”的優質好文,《分手七年,她成了楚總的金絲雀》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方離楚文洲,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嵐市一座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里,停著一輛嶄新的邁巴赫。方離拘謹的坐在真皮后座上,另一側,坐著她的老板楚文洲。男子修長的雙腿交疊,一身暗棕色條紋休閑西服,名貴腕表在幽暗的環境里閃爍點點光斑,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那雙漆黑瞳孔正看著方離拿給他的文件。方離坐的時間有些長,腰身發僵,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楚總,要不——您先看,我先生還在外邊等著我。”楚文洲沒說話,視線依舊落在密密麻麻的文件上,車子里的空氣很清冽...
嵐市一座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里,停著一輛嶄新的邁**。
方離拘謹的坐在真皮后座上,另一側,坐著她的老板楚文洲。
男子修長的雙腿交疊,一身暗棕色條紋休閑西服,名貴腕表在幽暗的環境里閃爍點點光斑,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那雙漆黑瞳孔正看著方離拿給他的文件。
方離坐的時間有些長,腰身發僵,她小心翼翼的開口,
“楚總,要不——您先看,我先生還在外邊等著我。”
楚文洲沒說話,視線依舊落在密密麻麻的文件上,
車子里的空氣很清冽,是男子獨有的矜貴氣息,也是方離做助理的這五個**常能嗅到這樣的氣味。
很好聞,也很容易讓人沉淪。
很可惜,她已經結婚了,不然這樣的高嶺之花,她也很容易心動的。
楚文洲合上文件,修長的指骨放在文件上方,他抬起頭,狹長的眸子落在方離溫婉嫻靜的臉蛋上。
忽然間,他傾身過來,在即將靠近方離的時候戛然而止,語氣涼薄低沉,卻在這樣的私密空間里顯得十分親昵。
“還沒想好怎么和他提離婚?”
“還是,需要我幫你?”
方離愣了,
一個小時前,
她正挽著自己的丈夫逛商場,今日她難得休息,順道和丈夫辛子穆約定好回老家探望婆婆,
辛母很挑剔,一向對她帶回去的禮物都不甚喜歡,今日她特意約上丈夫,想按著丈夫對辛母的了解,給她挑個合心意的禮物。
商場很大,方離又穿了一雙八公分的高跟鞋,逛了沒一會兒她便有些累,辛子穆扶著她坐下將高跟鞋脫掉,用自己溫熱的手掌輕輕**著她的腳踝。
他看著掌下泛紅的嬌嫩肌膚,溫潤的面上滿是心疼,
“出門前讓你換雙平底鞋,你偏不聽。”
方離笑著將頭靠在辛子穆的肩上,嬌嗔而軟萌的嗓音讓人一聽便軟了心腸,
“平時上班穿習慣了,要怪就怪公司沒人性!”
辛子穆親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寵溺的小聲在耳邊說,
“又要怪你的老板了?”
方離狠狠點了點頭,然而下一秒,
一雙擦的锃亮的男士皮鞋停在他們夫妻面前,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男子健碩修長的身軀,垂著的手腕上戴著一只名貴手表,不用看也知道面前之人的矜貴。
一抬頭,方離就對上了那雙狹長而淡漠的眼眸,
空氣里傳來一絲清冽的氣息鉆進她的鼻尖,她生理性的頭皮發麻了一瞬。
她很想和丈夫說一句,沒事兒可不能私底下念叨人!
她像上班期間被老板抓包做錯事般慌忙將鞋子穿好,拉著丈夫站起身。
楚文洲身后擁簇著很多人,此刻,一雙雙眼睛都在追隨著他的視線,落在方離和她的丈夫辛子穆身上。
方離快速整理好慌亂的情緒,親密的挽起丈夫的手臂向他介紹,
“子穆,這是我的老板,楚氏集團總裁。”
辛子穆禮貌的伸出手,
“總聽阿離談及您,今日一見,果然與傳聞一樣。”
楚文洲短暫的在辛子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他輕點了下頭并沒有伸手,方離知道這已經算是回應了。
直到眾人擁簇著楚文洲離開,方離才算松了口氣,眼底有些不平靜。
辛子穆沒有發覺她的異樣,輕聲問道,
“選好禮物了么?”
方離搖搖頭,雪白的小臉上閃過一點惆悵,
“還沒有,我選的禮物媽一向不太喜歡,還是你拿個主意吧。”
辛子穆面露愧疚,將妻子的手握在手里,
“阿離,我媽一向挑剔,真是委屈你了。”
方離搖搖頭,表示自己并未放在心上,她和辛子穆結婚兩年,早就習慣了辛母有意無意的刻薄,辛母心里看重的是孫子,而方離身體不好,一直在吃中藥調理,這兩年夫妻二人因為工作聚少離多,夫妻生活少之又少,想要孩子更是難上加難。
辛子穆是個好丈夫,從不因為孩子的事情催促她,每一次方離被辛母夾槍帶棒的話刺到后,他都溫柔安慰她,
“哪怕我們一輩子沒有孩子,我都只愛你一個人。”
為此,方離也愿意討好辛母,盡量經營自己的小家。
歇了歇腳,二人正要去買禮物,方離的手機卻響了。
楚文洲一通電話,將她叫到了地下停車場。
車里的空氣因為楚文洲的話而變得窒息,她咬了咬唇說,
“我們夫妻感情很好,不會離婚,楚總多慮了。”
昏暗的光線下,楚文洲眼中的冷淡多了一點嘲諷的意思,剛才還彌漫在空中的清冽氣息,此刻尤為有壓迫感。
他的嗓音低沉慵懶,視線似乎落在她手上的婚戒上面,短暫停留。
“是么?”
“我記得那一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短短一句,方離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開,她極力掩飾著心底的慌亂,后背一陣陣發熱,身上的白襯衫被汗水潤濕。
視線不經意略過身旁男子解開西裝紐扣的身軀。
白色襯衣下,是怎樣昂揚的一具身軀,方離曾體會過,就在一個月前她出差之時。
在幾萬英尺的高空,她被身邊這個男子按在私人飛機的床上,與窗外的藍天白云一同沉浮。
她只記得,她在忍不住發出喃昵聲的時候,他變得更兇了。
他俯身輕咬著她柔軟小巧的耳垂,一寸寸收緊了箍著她腰肢的手,在她耳邊說,
“小離,這幾年你越發進步了——”
方離有些喘不上氣,她雙頰殷紅,如絲的眉眼裹著一層潮氣,緊咬著唇不肯說一個字。
“別亂動,趕緊結束對你我都好。”
這種時候,男人什么話都能說的出,而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荒唐的情事。
幾經沉浮,方離終于被放過,拿起衣服落慌而逃時,楚文洲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離,和他離婚。”
方離腿腳發軟,扶著門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紅痕,漂亮的臉蛋被逐漸散去的情欲鍍了一層光暈,她刻意回避著楚文洲的話,反問一句,
“我能理解為,身價百億的楚總是在向我這么一個小助理要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