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我冒著大雪開車3個小時去接喝醉的陳思言。
一推開包廂門,就看見陳思言趴在李圓圓鎖骨處喝酒。
陳思言剛想起身就被李圓圓按住,
“急什么,懲罰還沒有結束呢,男人做事要有始有終,你們說是不是?”
像是在詢問其他人,可李圓圓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
陳思言沒動,喝完了她鎖骨處的酒。
李圓圓這才笑著起身拉過我,舉起我的手就要玩我有你沒有的游戲,
“我先來,我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女人,特別是**傲人。”
在所有人不解下,她直接掰掉我的手指,
“嫂子說好不能玩賴的,你被割了半個胸的事情思言哥都和我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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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在場其他人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胸口。
只有陳思言低著頭不敢看我。
“圓圓,你可不要開玩笑,嫂子身材那么好,怎么可能和你說的那樣。”
“圓圓,誰不知道你大,但沒必要污蔑比你小的吧?”
“這事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我言哥,言哥你說是吧?”
陳思言依舊沉默不語,只一個勁的喝酒。
那些平日里一口一個嫂子喊著的人,現在看我的眼神里滿是戲謔。
我的指甲快要掐進手里,嘴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么。
“哼~”
一旁的李圓圓突然出聲,
“你們不相信,我證明給你們看不就好了。”
她直接上手扯我的衣服。
好在冬天穿的厚,我在她拉下拉鏈時就推開了她。
剛剛在旁邊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陳思言居然穩穩接住了李圓圓。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責備,
“是她先動手的!”
“要不是你玩游戲想玩賴,圓圓會動手證明自己嗎?事實而已,承認有那么難嗎?”
陳思言一句話就證明了李圓圓所言非虛。
我難以置信站在原地。
當初是他不顧家里反對,寧愿離家出走也要和我在一起。
也是他在我患上乳腺癌時,親自給父母下跪為我求醫藥費。
在我被割掉半個胸的我整日郁郁寡歡,不愿意出門時。
也是陳思言費盡心血逗我開心,甚至穿上了女士內衣。
“妍妍,你看看,穿上了這衣服別人看不出什么的,而且我也不會嫌棄你,我只要你沒事就好。”
“另外這件事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