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弟弟湊三萬塊的彩禮，爸媽把我賣給了村東頭的殺豬匠。

那可是個滿臉橫肉，能止小兒夜啼的瘋子啊！

據說他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

被拖走那天，我哭啞了嗓子，手指摳進泥地里全是血。

我媽卻在那低頭數著那沓新票子，頭都沒抬：“那殺豬的一輩子沒兒子，你是去享福，別不識好歹。”

我爸更是一腳踹我心窩上：“以后死外面，別回來晦氣！”

我絕望的看著他們用賣我的錢，給我弟買了嶄新的嘉陵摩托，還在門口放了一掛長長的鞭炮慶祝。

可他們不知道。

到了殺豬匠家，那個兇神惡煞的“瘋子”卻把那把油亮的殺豬刀扔的老遠。

他笨拙的給我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緊張的**粗糙的大手：

“娃，那個……以后不用再吃餿飯了。”

“喊我一聲爹，家里保險箱的鑰匙，歸你。”

01

我叫周安，今年十六歲。

就在今天，我被明碼標價，三萬塊，賣了。

買主是村東頭的**，屠振雄。

我爸周建國死死的攥著我胳膊，那力氣大的好像要把我骨頭捏碎。

我媽王桂芬跟在后面，手里緊緊攥著一沓錢，那是屠振雄剛給她的，我的**錢。

“嗷什么嗷！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周建國被我哭喊吵的煩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我臉上，“能給你弟換回一房媳婦，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辣的疼從臉頰上散開，但心里更冷。

我那寶貝弟弟周平，騎著剛用賣我錢買的紅色嘉陵摩托，在我身邊繞來繞去，笑的一臉得意：“哥，你就安心去吧，以后逢年過節，我會給你多燒點紙的，哈哈哈！”

周圍鄰居指指點點，小聲說著話。

“造孽啊，這建**也太狠了，好歹是親生兒子。”

“噓，小聲點！你不知道？周安是撿來的，周平才是親生的！”

“怪不得呢，撿來的哪有親生的金貴。”

“不過賣給屠老五……那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嗎？”

屠老五就是屠振雄，因為在家排行老五，村里人都這么叫他。

他身高一米九，壯的像頭熊，整天一身豬油跟血腥味，臉上還有道從眉角劃到嘴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