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公物要賠償的。”
他愣了。
我繼續說：“您的投訴我記下了。您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補交醫院證明，我幫您申訴績效。第二，就這么算了，下次注意。”
他瞪著我。
我也看著他。
旁邊的人都在看。
過了十秒，他收起錘子。
“醫院證明在哪兒開？”
我說：“南天門出去左轉，第三重天，有個天醫殿。掛號費五兩銀子。”
他點點頭，走了。
小靈官湊過來，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怎么不怕他？”
我說：“怕什么？他打我一錘，我工傷，躺三個月，工資照發。劃算。”
小靈官沉默了。
第三章 二郎神的投訴
第二個投訴，是二郎神。
對，就是那個有三只眼的。
他進來的時候，身后跟著一條大黑狗——哮天犬。
他坐在我對面，二郎腿一翹。
“我要投訴。”
我拿起玉簡。
“二郎真君，**。請問投訴什么？”
他：“我的狗。”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狗。
“哮天犬怎么了？”
他：“它上個月抓了一只兔子，算不算績效？”
我愣了。
“什么績效？”
他：“績效工資啊！我每個月給它發工資，它得干活。上個月抓了一只兔子，按理說應該有提成。”
我沉默了三秒。
“真君，哮天犬是您的私人寵物，還是天庭正式員工？”
他皺眉。
“有什么區別？”
“如果是私人寵物，它的工資是您自己發的，跟天庭沒關系。如果是天庭正式員工，那它的績效需要由人事部考核。”
他想了想。
“它……算編外吧？沒正式入職，但偶爾幫忙干活。”
我點頭。
“編外的話，按臨時工算。臨時工的績效按月結算，但需要記錄工作量。您上個月報工作量了嗎？”
他搖頭。
我：“那沒辦法。您這個月可以每天記錄，月底報上來，下個月發提成。”
他盯著我。
“你什么意思？我的狗抓只兔子還得填表？”
我說：“是的親，所有臨時工都需要填表。這是規定。”
他站起來。
哮天犬沖我叫了一聲。
我看著它。
“親，您的狗也需要遵守規定。如果咬人，算工傷，您負責。”
二郎神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