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輔女相:權掌天下,盛世為謀
,一晃便是十五年。,終年云霧繚繞,古木參天,影閣總壇便隱匿在群山深處,與世隔絕。,如今已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是影閣上下唯一的少閣主,是閣主墨淵唯一的親傳弟子,更是整個江湖人人敬畏、人人羨慕的存在。,皆是冷漠狠絕之輩,唯獨對墨璃,恭敬中帶著發自內心的維護。,五歲習武,七歲通讀經史子集,十歲便已掌握影閣核心諜報術,十二歲內功修為便超越許多成年高手,十五歲時,一身武功早已臻至化境,放眼整個江湖,能與她匹敵之人,寥寥無幾。,從未藏私。、輕功絕技、擒拿格斗、暗器用毒,無一不精;
朝堂規制、律法條文、官場規則、治政方略,一一詳解;
諜報傳遞、暗語破譯、行蹤隱匿、人心揣摩,盡數相傳。
墨璃學得刻苦,也學得狠絕。
別人練一個時辰,她便練三個時辰;別人只學武功,她兼修謀略;別人只求自保,她心中裝著血海深仇。
十萬大山的懸崖峭壁上,有她日夜練劍的身影;
影閣密不透風的地牢里,有她研讀諜報卷宗的燈火;
藏書閣萬卷古籍之中,有她埋頭苦讀的背影。
她從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她是從血與火、刀與劍、恨與志中,淬煉出來的鋒芒。
除此之外,墨璃還擁有一個連墨淵都不知曉的秘密——系統空間。
這是她穿越而來便自帶的金手指,無神話、無玄幻、無超能力,只是一個可以無限儲物、保鮮、恒溫的獨立空間。
里面存放著她這些年整理好的一切:
現代基礎**、民生、農桑、水利、財稅知識筆記;
改良糧種、農具圖紙、防疫醫書、冶金工藝;
影閣絕密情報、沈氏滅門線索、柳黨成員名單;
還有足夠她一生衣食無憂的金銀、衣物、文書、藥材。
這個空間,是她未來立足朝堂、開創盛世最大的底氣。
十五歲這年,墨璃終于從墨淵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
密室之中,燈火昏暗。
墨淵將一枚染血的白玉佩放在桌案上,玉佩之上,刻著一個清晰的“沈”字。
“璃兒,你該知道自已的身世了。”
墨淵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沉重,“你不姓墨,你姓沈。你的祖父,是鎮國侯沈毅;你的父親,是侯府世子沈昭;你滿門三百二十七口,皆死于永安二十七年的那場血禍。”
“兇手,是當朝太傅,柳承安。”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墨璃的心上。
她早已從零碎的記憶與情報中猜到真相,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依舊心口劇痛,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血海深仇,滔天恨意,在胸腔之中瘋狂翻涌。
“師父……”墨璃聲音微顫,卻依舊挺直脊背,眼底沒有淚水,只有冰冷的堅定,“我要報仇。”
墨淵點頭,目光凝重:“我教你一切,便是為了讓你復仇。但你記住影閣鐵律——江湖不得干政。你不能動用影閣的力量去殺柳承安,不能以墨璃的身份向朝堂尋仇。”
“你唯一的路,是放棄女兒身,女扮男裝,化名科舉,一步步走入朝堂,從文臣做起,手握權柄,以律法、以證據、以權力,為沈氏翻案,讓柳承安伏法。”
墨璃沒有絲毫猶豫,躬身行禮:“弟子遵命。”
她早已做好準備。
十五年隱忍,十五年淬骨,為的就是這一天。
“從今日起,世間再無墨璃。”
“只有寒門書生,沈辭。”
墨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又帶著一絲擔憂:“我已為你安排好身份,青州府臨溪縣人氏,父母雙亡,孤身一人,以耕讀為業。路引、文書、信物,一應俱全。”
“影閣會在暗中保護你,為你傳遞情報,掃清暗箭,但絕不會直接插手朝堂紛爭,更不會替你出手**。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已的智慧、才華、武功,還有……你心中的信念。”
墨璃,不,沈辭,躬身叩首:“謝師父。”
三日后,天未亮。
沈辭褪去一身裙衫,換上早已準備好的青布長衫,以白綾束胸,以木簪束發,再經過易容,眉峰壓低,眼尾硬朗,肌膚調得略黃,瞬間從明艷少女,變成了一個清瘦沉靜、眉眼間帶著書卷氣的少年郎。
鏡中的少年,身形挺拔,氣質清冷,眼神銳利,誰也不會將他與那個江湖中高高在上的影閣大小姐聯系在一起。
墨淵站在她身后,將一個包裹遞上:“身份文書、路引、銀兩、影閣據點信物,皆在其中。前往青州,參加縣試、府試、院試,一步步考上去。”
“記住,在朝堂之上,一步錯,步步錯。你要忍常人所不能忍,謀常人所不能謀。”
沈辭接過包裹,貼身藏好墨玉令牌,對著墨淵深深一拜:“師父,弟子告辭。沈氏沉冤得雪之日,便是弟子歸來之時。”
她轉身,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出影閣總壇,踏入茫茫群山之中。
青衫背影,單薄卻異常堅定。
身后,是養育她十五年的江湖;
身前,是殺機四伏的朝堂;
心中,是三百二十七口血海深仇。
她的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