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確診當(dāng)天被提離婚,十八歲的他殺瘋了
說完,他摔門進了書房。
我彎腰,從茶幾底下?lián)炱鹉潜驹娂?br>
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翻開第55頁,只有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我答應(yīng)。”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民政局。
沈辭讓遲到了半小時。
他帶著墨鏡,臉色很差,顯然昨晚沒睡好。
林婉竟然也跟著來了。
挽著他的胳膊,一臉怯生生的模樣。
“姜禾姐,你們真的要離嗎?都是我不好......”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
“證件帶了嗎?”我問沈辭讓。
沈辭讓把戶口本扔在柜臺上。
“離!”
工作人員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旁邊的林婉,嘆了口氣。
手續(xù)辦得很快。
蓋章的那一刻,我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解脫。
拿著離婚證走出大門。
林婉迫不及待地抱住沈辭讓。
“辭讓哥,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沈辭讓沒推開她,但也沒什么表情。
他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哭,等我鬧。
但我只是把離婚證放進包里,轉(zhuǎn)身欲走。
“姜禾。”他叫住我。
“你現(xiàn)在住哪?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淡淡道。
“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手背一陣灼熱。
低頭一看。
原本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燙傷疤痕。
那是三年前給沈辭讓熬藥時燙的。
此刻,那道疤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最后,徹底消失,皮膚光潔如初。
我瞳孔猛地收縮。
猛地打開包,翻出那本詩集。
最新的那一頁上,字跡正在瘋狂跳動。
“姜禾!今天是迎新晚會!”
“我沒去**!”
“我朋友非拉我去,我裝肚子疼跑了!”
“我現(xiàn)在的確***你!”
“但是姜禾......我心好痛。”
“我明明沒見過你,為什么感覺像丟了半條命?”
我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真的變了。
我手上的疤痕消失,意味著那次燙傷從未發(fā)生。
因為在新的時間線里,沈辭讓沒有遇見我,我就不會給他熬藥。
我抬頭看向面前的沈辭讓。
他正皺眉看著我。“你發(fā)什么瘋?哭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記憶正在被重寫。
或者說,兩個平行時空正在交錯。
我擦干眼淚,看著他,眼神憐憫。
“沈辭讓,你很快就會忘了我。”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報復(fù)。”
沈辭讓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忘了你?求之不得。”
“姜禾,你別自作多情了。”
他摟著林婉轉(zhuǎn)身離開。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
手捂著頭,身形晃了一下。
“辭讓哥,你怎么了?”林婉驚慌地扶住他。
沈辭讓甩了甩頭,一臉茫然。
“沒事......突然有點頭暈。”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絲困惑。
像是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努力回憶什么。
但我知道。
蝴蝶的翅膀已經(jīng)扇動了。
風(fēng)暴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