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寂寂何待歸》是作者“飛天芭娜娜”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溫倩禾傅辛衍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既然傅辛衍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溫倩禾便沒有再多言。她一言不發(fā),任由他拉著自己離開傅家老宅。車子一路疾馳,停下的地方卻并非警局,而是他們曾經(jīng)的婚房。傅辛衍粗暴地將溫倩禾從車上拽下來,直接拖進了陰冷潮濕的地下室。“你雖然說服了我媽,但我很清楚,兇手就是你。”他將她推到墻邊,兩個保鏢立刻上前,用繩索將她的手腕反綁在身后的水管上。“所以,不用去警局了。我會親自對你做出懲罰。”話是這么說,但傅辛衍在對上她目光...
放下狠話之后,兩個人很快離開了,只留下溫倩禾一人。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緊緊反綁在冰冷的金屬水管上,硌得骨頭發(fā)疼。
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沒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黑暗。
身體的痛苦尚可忍受,精神的折磨卻如附骨之疽。
那條項鏈被奪走、被戴在另一個女人脖子上的畫面,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反復(fù)上演。
溫倩禾開始發(fā)燒,身體一陣冷一陣熱。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徘徊。
在恍惚中,她仿佛又回到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語重心長地勸她:“倩禾,傅家那小子野心太大,他不是你的良配。”
而她卻執(zhí)拗地回答:“爸,我相信他,也相信我的眼光。”
如今看來,多么可笑。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終于在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中被打開。
溫倩禾下意識地瞇起眼睛。
傅辛衍的身影逆著光走進來,輪廓顯得模糊而不真切。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他沒有立刻解開繩索,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灰塵,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瘦了。”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
他解開綁著她的繩索,將她因脫力而癱軟的身體攬入懷中。
“......后來查到了,孤兒院的火災(zāi)是意外,電路老化引起的。和你沒關(guān)系。”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可這溫柔比任何利刃都更加傷人。
溫倩禾在他懷里一動不動,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沒有看他,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潮濕的地面上,聲音嘶啞:“我的項鏈呢?”
傅辛衍抱著她的手臂明顯一僵。
他松開她,避開她的視線,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描淡寫:“言寧她......小孩子脾氣,覺得那項鏈的設(shè)計太老氣了,不喜歡,就......就扔到海里去了。”
扔到海里去了。
這六個字像驚雷在溫倩禾的腦海中炸開。
那不只是一條項鏈,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是她過去所有天真愛戀的唯一見證。
而他,就這么輕飄飄地,讓它消失在了冰冷的海底。
“她畢竟是貧困出身,眼界和想法都還不太成熟。”
傅辛衍見她臉色煞白,便自顧自地解釋起來,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縱容。
“你別跟她計較,就當體諒一下小孩子的不懂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用盡了溫倩禾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甩在傅辛衍的臉上。
五個清晰的指印迅速在他英俊的臉頰上浮現(xiàn),**辣的痛感讓他瞬間錯愕。
一股怒火從心底騰起。
他已經(jīng)放下身段來道歉,她還想怎么樣?
他正要發(fā)作,可當他看到溫倩禾眼中那死灰般的絕望和滔天的恨意時,那股怒火卻奇異地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所取代。
她這么憤怒,這么激動......這不正是因為她還在乎他嗎?
一開始,她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他總覺得心里隱約有著不安。
現(xiàn)在他看出來了。
溫倩禾還愛著他。
如果不是因為愛,她又怎么會為了區(qū)區(qū)一條項鏈,對他動手?
這激烈的反應(yīng),不過是她表達嫉妒和不甘的另一種方式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傅辛衍的怒氣煙消云散。
他甚至覺得,臉上的疼痛都變成了一種甜蜜的勛章。
他知道,溫倩禾只是無法接受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就像那些年他們無數(shù)次的爭吵一樣。
但這一次,他不必再退讓了。
他轉(zhuǎn)過身,從背后重新抱住溫倩禾,將頭埋在她的肩窩里,用一種幾乎是撒嬌的語氣說:“倩禾,別鬧了。我還有一件事,只要你答應(yīng)下來,不再搗亂,以后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溫倩禾的身體因他的觸碰而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極致的惡心。
“什么事?”她的聲音很冷。
傅辛衍的語氣瞬間變得輕快起來。
“我準備后天,和言寧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