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徹成喵”的優質好文,《異界開始驚險求生》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薇林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停留在學校圖書館那個落滿灰塵的角落。,那些扭曲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沿著她的指腹爬向手腕。她甚至來不及抽手,世界就崩塌成無數光點——書架、窗外的梧桐、下午三點的陽光,全部碎成炫目的白。“唔……”。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東西正從腦海深處被強行剜去,又被塞進陌生的記憶。飯粒艱難地撐開眼皮,首先涌入的是光——過于明亮的、帶著奇異金粉的光。。,至少不是她認知里的任何一種植物。暗紫色的樹干需要二十人合抱,表...
,停留在學校圖書館那個落滿灰塵的角落。,那些扭曲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沿著她的指腹爬向手腕。她甚至來不及抽手,世界就崩塌成無數光點——書架、窗外的梧桐、下午三點的陽光,全部碎成炫目的白。“唔……”。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東西正從腦海深處被強行剜去,又被塞進陌生的記憶。飯粒艱難地撐開眼皮,首先涌入的是光——過于明亮的、帶著奇異金粉的光。。,至少不是她認知里的任何一種植物。暗紫色的樹干需要二十人合抱,表面流淌著銀色的紋路,像血管般微微搏動。樹冠遮天蔽日,葉片不是綠色,而是介于靛藍和墨紫之間,邊緣泛著磷光。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葉子灑下來,變成無數細碎的光斑,每一塊光斑落在地上,都會讓地面的苔蘚蒸騰起一縷淡金色的霧氣。,甜得發膩,像熟透的果子開始腐爛的氣息。深處又藏著某種腥——不是血腥,是更原始的、屬于野獸巢穴的味道。,掌下觸到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種柔軟的、微微溫熱的苔蘚。苔蘚是深藍色的,像深海的顏色,手指按下去會凹陷,松開后又慢慢恢復原狀。她低頭,看見自已的T恤被劃開三道口子,邊緣整齊得像是被利刃切過。牛仔褲從膝蓋以下全是泥,泥里混著某種熒光綠的汁液,正在微弱地發光。
右手手腕傳來刺痛。那里有一道傷口,不長,但很深,皮肉微微外翻,滲出的血珠是暗紅色的——不對,血珠落在深藍的苔蘚上,竟然慢慢變成了金色。
“這是……什么……”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已,喉嚨干澀得像吞過砂紙。飯粒用力掐了掐大腿,清晰的痛感讓她徹底清醒——不是夢,不是瀕死體驗,不是任何她看過的奇幻小說里描寫的穿越。
她真的在這里。在這個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恐慌來得很快。心跳驟然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視線開始模糊。林薇張開嘴想喊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蜷縮起來,抱住膝蓋,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
就在這時,一只手——毛茸茸的、溫熱的小爪子——搭上了她的小腿。
飯粒差點尖叫出聲,猛地抬頭。
那是一只她從沒見過的生物。體型比貓大一點,比狐貍小一圈。毛色是淡紫到深紫的漸變,尾巴蓬松得像一團云,尖尖的耳朵上有兩撮黑色的長毛。最特別的是它的眼睛——圓溜溜的,瞳孔是豎著的,瞳色是罕見的琥珀金,里面倒映著飯粒驚恐的臉。
小家伙歪著腦袋看她,發出“啾”的一聲。
那聲音太軟太嫩,像剛出殼的雛鳥。飯粒愣住了,恐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斷,反而冷靜下來。
“你……你好?”
她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對一只動物說話。但小家伙顯然聽懂了——至少是聽懂了語氣。它往前湊了湊,**的小鼻子湊近飯粒的手,嗅了嗅,然后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她手腕上的傷口。
一陣**。飯粒低頭,看見那道傷口的邊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她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小家伙舔干凈她的傷口,滿意地打了個小小的噴嚏,然后轉身,用尾巴掃了掃她的手臂,像是在示意什么。
飯粒順著它尾巴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自已身邊躺著的那本書。
古書安靜地躺在深藍色的苔蘚上,封面的符文正在發光——是一種很暗的、脈動般的紅光,像是呼應著什么。她伸手去拿,觸手溫熱,不再像圖書館里那樣冰冷。書頁仍然翻不開,但她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書里輕輕地顫動,像心跳。
窸窣。
飯粒的指尖僵在書封上。
那不是小家伙發出的聲音。聲音來自她身后,來自更深的林子里,來自那些流淌著銀色紋路的巨樹之間。
小家伙的耳朵瞬間豎得筆直,身體弓起,尾巴炸成一團紫色的毛球,對著飯粒身后的方向發出“嗚嗚”的低吼。那聲音不再是雛鳥般的啾鳴,而是警告,是恐懼,是小獸面對天敵時的本能戰栗。
飯粒的脊背僵硬了。
她沒有回頭。她甚至不敢呼吸。
但她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靠近。是一種壓迫感,像溺水時水壓從四面八方涌來,壓得她胸口發悶,耳膜嗡嗡作響。空氣里原本甜膩的香味里突然多了一縷冷冽的氣息,像雪山頂的風,像深冬的黎明。
那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飯粒終于慢慢轉過頭。
二十步之外,一株巨樹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不,不一定能稱之為“人”。他太高了,目測至少一米九,站在那里像一柄**地面的劍。銀色的長發垂落至腰際,有幾縷被編成細辮,綴著深色的細小珠子。他的皮膚是那種久經日曬的小麥色,在透過樹冠的斑駁光點下閃著微弱的古銅光澤。五官深邃得近乎凌厲——眉骨高聳,鼻梁挺直,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像刀削過。
但最讓飯粒無法移開目光的是他的眼睛。
黑。純粹的黑,像深淵,像沒有星辰的夜空,像能吞噬一切光的黑洞。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像獵人審視落入陷阱的獵物,又像神祇俯瞰偶然闖入領地的人類。
他穿著一身深褐色的皮甲,甲胄貼合身體線條,胸口和肩部有金屬護片,上面刻著飯粒看不懂的紋路——和古書上的符文有些相似。腰間掛著不止一柄武器,除了那把已經出鞘的長劍,還有短刀和**,柄上都嵌著某種深色的寶石。
長劍的劍身細長,泛著幽藍的寒光,劍尖斜指地面,離一株淡紫色的蕨類植物只有半寸。
他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仿佛與巨樹的陰影融為一體。如果不是他身后的披風被林間微風輕輕吹起一角,飯粒幾乎要以為那是一尊雕像。
飯粒和他對視。一秒,兩秒,三秒。
她的心跳聲大得嚇人,幾乎要震破耳膜。她想說話,想問他你是誰這是哪里你懂不懂中文——但嘴唇像被縫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家伙還在低吼,但聲音越來越弱,身體越縮越小,最后“嗖”地躲到了飯粒身后,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琥珀金眼睛,透過飯粒的衣角往外偷看。
那男人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看見了她的動作——看見那只紫色的、不屬于這片森林常見物種的小獸躲在她身后,看見她下意識護住身后活物的姿態。
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那絲波瀾稍縱即逝,快得讓飯粒以為是自已的錯覺。他仍然沒有說話,仍然一動不動,但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就在這時,飯粒身后那本古書突然光芒大盛。
紅光像烈焰般騰起,卻不是灼熱的,而是溫熱的,像靠近壁爐時的暖意。符文從書封上浮起,脫離紙面,懸在半空,緩緩旋轉,然后——猛地射向那個男人!
飯粒瞪大了眼睛。
符文在他身前半尺處停住,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懸停在空中,急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嗡鳴。
男人終于動了。他的左手抬起,五指張開,那些符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慢慢落向他的掌心,一枚一枚,融入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
然后一切歸于寂靜。符文消失,光芒熄滅,古書恢復成一本普通的、陳舊的書,安靜地躺在苔蘚上。
飯粒的呼吸都停了。
男人的手垂落,重新握住劍柄。他看著她,目光不再毫無波瀾,而是變得復雜——有審視,有疑惑,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極其復雜的情緒。
他終于開口。
聲音低沉,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個音,又像遠山的回響。他說的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飯粒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她竟然聽懂了。
每一個字都直接烙進腦海,不需要翻譯,不需要理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明白了。
他說的是:
“你……帶著‘源紋’?”
飯粒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身后的紫色小家伙探出半個腦袋,對著那個男人發出一聲細弱的、討好的“啾”。
男人的目光從小家伙身上移回飯粒臉上,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極其復雜的問題。
良久,他收劍入鞘。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他開口,說了第二句話。這一次,語氣里帶著某種飯粒完全無法理解的——敬畏?忌憚?還是別的什么?
“跟我走。”
他說。“在‘夜魘’找到你之前。”
飯粒還沒反應過來,遠處的林海深處,傳來一聲悠長的、讓人靈魂戰栗的嘶鳴。
那聲音太近了。
近到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都在震顫。
男人的臉色終于變了。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飯粒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差點叫出聲,但又奇異地把控著不傷到她——然后把她拉起來。
“走!”
他喝了一聲,拽著她就往林子深處跑。
飯粒踉蹌著跟上,回頭只來得及看一眼——那本古書還躺在苔蘚上,但紫色的毛團小家伙已經跳起來,叼起書的一角,四爪并用,連滾帶爬地跟在他們身后。
身后,有什么巨大的陰影,正在遮天蔽日的古木之間,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