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陸隊長,我們結婚吧
“小吳,你自已去復健科找王主任,我已經幫你預約好了,這邊我……隊長,我又不是小孩子,能顧好自已,人命關天,您快去吧!”小吳催促。:“我是蘇暖家屬。需要簽字嗎?你真是?是。”。,“你才是她男朋友?看你這身軍裝,怕是根本沒時間保護她吧……你說你也真是……趕緊吧!”,“血不夠……趕緊……”
“來了來了……”小護士推著血袋進去。
陸承洲忙扯住助理醫師的制服,“血不夠可以輸我的血,我和她一樣的血型……”
“外面等著,不夠叫你?!?br>
“醫生,**媽是烈士,她爸還在執行任務,求你們一定要救活她……”
助理醫師慌地急忙沖進急救室,嘴里大聲喊著,“別放棄,必須救活——必須救活她——”
陸承洲在門外焦灼徘徊,恨不能剁了自已。
他不該因為她是別人的女朋友,與她劃清界限。
注意到走廊盡頭過來三個人,他憤然沖過去,一拳打在領首的男人臉上。
“老金,你夠狠的!只收錢不辦事,還有臉跟過來?”
退伍后,開安保公司的金閱山,撲通——跪在地上,他身后的小弟也跟著跪下賠罪。
“陸隊,您是不知道……冷家雇了多少人,那些水**肉她,都把她的住處包圍了,瑜伽館也砸了,還往里面潑糞水……我們的人實在進不去呀……她平時愛笑愛鬧又樂觀又積極,我們以為沒什么大問題,誰知道她會……”
后面的小弟忙解釋,“都怪那個死渣男,釣著她七八年,啥也不表示,背著她就突然訂婚了……”
“都起來,跪著像什么樣子?!”
陸承洲不敢想,他離開這段時間蘇暖都遭遇了什么。
金閱山也心急如焚,“陸隊,我們實在斗不過冷家,那些謾罵惡言惡語,條條誅心!他們還弄出些換臉的帶顏色的視頻栽贓她……也難怪她……”
說著他忙將搜集到的所有證據都轉發給陸承洲,“證據鏈都搜集齊了,但是冷家有一個龐大的律師團隊,我們找律師評估過。如果要打,怕是吃力不討好,而且冷妙心都是通過第三方,進行現金交易,一點不留痕跡?!?br>
陸承洲逐條證據翻閱,俊美的臉龐溢滿殺氣。
“你們先回去,把瑜伽館和她住處附近所有的監控證據搜集齊備,我要那些人插翅難逃!”
“是!”
金閱山帶著兩個小弟離開。
陸承洲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來,手上握著蘇暖的手機,悲憤交加。
他想起四個月前出任務時,那個不顧一切從密林中踏著晨曦沖出來的中年男人……
他長得亦正亦邪,那張臉雖有風霜,卻英俊得不可思議。也正是那樣的人,才生出蘇暖這樣驚艷的女兒。
他花襯衫和沙灘褲全是汗,赤足和雙腿盡是翻山越嶺刮劃的血痕,赤膊上的紋身和他眼底的正氣格格不入。
“……他們設了埋伏,還有重型武器,趕緊撤……我手機被他們監控定位了,只能趁著天不亮的時候跑過來……快撤,再晚搞不好全軍覆沒……”
那天,他不停不歇,在林子里跑了兩個小時找到他們。
“老鷹,跟我們一起走!你這樣回去會死的!”
“放心,我能應付,這條線前后死了十幾個同志,我不能放棄?!?br>
他轉身要走時,他忽然又轉頭對他說,“小伙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看一眼我女兒……她叫蘇暖,**媽犧牲很多年了,我上次離開的時候,她在京華附中,你幫我確定她安全就行……”
“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br>
可他,終究是辜負了那位前輩的重托。
他又翻閱一遍證據,起身掏出***機,撥通軍區保衛部老同學電話。
“老趙,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不是對我研發得那套偵查系統感興趣么,我可以分享給你們……”
老趙不敢恭維地冷笑,“你個鐵公雞,我跟你提了三十二次,你次次都充耳不聞,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可別給我憋壞哈!”
“為表誠意,我先讓虎子給你送過去,幫你們安裝好。”
“得嘞,得嘞,你先說吧,啥事兒?”
隨后,他又連著打了二三十通電話。
***
兩小時后,蘇暖被轉入一間豪華VIP病房。
病床上,她睫毛顫動,淚似珍珠,從眼角滾落。
她睜開眼時,首先看到的是迷彩服的肩章,然后是線條冷硬的下頜,最后是那雙深潭般的眼睛,他背著窗外打進來的陽光,身軀凜凜,艷若神祇。
好熟悉的一張臉。
她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不對,怎么有吊瓶?這里是醫院?
她惶惑抬起被包扎好的手腕,赫然想起,自已昨晚躺在浴室的地上割腕來著……
她特意開了直播,對那些人說:我是清白的,我沒有插足冷妙心和顧言,是我先認識的顧言,八年,我以為我倆青梅竹馬……呵!都無所謂了,怪我眼瞎心盲遇人不淑,他不值得我在乎,你們也不值得,這個爛透的世界更不值得……
彈幕里那些人還不肯放過她,依然對她大罵。
陸承洲坐在床邊,調出前一刻錄制好的直播新聞:
“……經警方調查,林氏集團千金冷妙心因嫉妒心理,雇傭網絡水軍對‘暖光瑜伽館’創始人蘇暖女士進行誹謗**,PS不雅照片和視頻散布,并雇人打砸瑜伽館,破壞他人財物,掀動社會不良情緒,影響十分惡劣。目前冷妙心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此前利用事件熱度炒作流量的各大視頻博主也紛紛主動向蘇暖女士道歉……”
“輿情反轉了,蘇暖,你是清白的?!?br>
陸承洲關掉電視,目光正式轉向她。
“陷害你的人會被法律嚴懲。為這種人傷害自已,不值得。”
蘇暖不可置信,恍惚許久,才說:“謝……謝謝你……”
從前那么愛笑的人,這會兒一開口,她眼淚又止不住。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救我的命,相信我清白?還幫我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