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愛吃的白姐的新書》,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愛吃的白姐”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江嶼,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梧桐樹葉被曬得微微發(fā)卷,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葉片,在地面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江城一中的校門口人潮涌動,藍白相間的校服連成一片,喧鬧聲幾乎要掀翻整片天空。高三開學分班,是整個高中最讓人緊張又期待的時刻,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拉著朋友不舍地告別,也有人默默攥緊手心,迎接突如其來的陌生環(huán)境。,懷里緊緊抱著畫板,安靜地站在人群最外側(cè)。她身形清瘦,頭發(fā)柔軟烏黑,低低扎成馬尾,額前細碎的劉海輕輕垂落,遮住了大半...
,梧桐樹葉被曬得微微發(fā)卷,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葉片,在地面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江城一中的校門口人潮涌動,藍白相間的校服連成一片,喧鬧聲幾乎要掀翻整片天空。高三開學分班,是整個高中最讓人緊張又期待的時刻,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拉著朋友不舍地告別,也有人默默攥緊手心,迎接突如其來的陌生環(huán)境。,懷里緊緊抱著畫板,安靜地站在人群最外側(cè)。她身形清瘦,頭發(fā)柔軟烏黑,低低扎成馬尾,額前細碎的劉海輕輕垂落,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線條柔和的下頜和微微泛紅的耳垂。她是美術(shù)生,在這所全市頂尖的重點高中里,美術(shù)生總是顯得格外特別——別人書包里塞滿五三、必刷題、錯題本,而她的包里,一半是文化課課本,另一半全是素描紙、炭筆、橡皮、美工刀,還有幾本翻得卷了邊的美術(shù)畫冊。,憑借著美術(shù)特長勉強留在本部,高三分班,她被分到了理科實驗班——高三(7)班。對美術(shù)生而言,理科班的學習強度幾乎是碾壓式的,可她沒有選擇,只能默默接受。,林晚踮起腳尖,目光一點點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搜尋。指尖微微泛白,心跳輕輕加快。終于,在高三(7)班名單的末尾,她看見了自已的名字——林晚。,轉(zhuǎn)身準備往教學樓走,腳步還沒邁開,身體便輕輕撞上了一個人。,卻讓林晚瞬間慌了神。“對不起!”她連忙抬頭道歉,話音剛落,便撞進了一雙清冷漆黑的眼眸里。,肩線挺拔,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藍白校服,袖口整齊挽到小臂,露出干凈修長的手腕。他的頭發(fā)是利落的短發(fā),眉眼鋒利卻不顯凌厲,鼻梁高挺,唇線清晰,整張臉干凈得像被水洗過,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淡氣質(zhì)。他手里只拿著一本黑色封面的數(shù)學錯題本,指尖骨節(jié)分明,干凈得沒有任何裝飾。
被撞到,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責備,沒有說話,甚至眼神都沒有過多停留,側(cè)身便要離開。
林晚望著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同學,你也是七班的嗎?”
男生腳步頓住。
他側(cè)過臉,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沉默片刻,他只輕輕吐出一個字:
“嗯。”
聲音低沉悅耳,卻冷得像初秋清晨的風。
說完,他便徑直走向教學樓,步伐勻速,背影挺拔而孤直。林晚站在原地,微微怔了怔,心里輕輕感嘆:這個同學,好冷啊。
她抱著畫板,跟在他身后走進教學樓。三樓,307教室,門敞開著,里面已經(jīng)坐了大半同學。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著四個大字:高三加油。粉筆灰的味道、舊書本的味道、盛夏殘留的熱氣,混在一起,構(gòu)成了獨屬于高三的壓迫感。
班主任王老師戴著黑框眼鏡,神情嚴肅,正低頭整理座位表。看見學生進來,頭也不抬:“自已找位置坐,一會兒按成績重新排。”
教室里靠前的位置幾乎被占滿,只剩下后排幾個零散的空位。林晚抱著畫板往后排走,目光一掃,便看見了剛才那個清冷男生——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面干干凈凈,除了錯題本和筆袋,沒有任何多余物品。
那個位置旁邊,恰好空著。
林晚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走過去,聲音細弱:“同學,這里有人嗎?”
男生正低頭翻錯題本,頭也沒抬,語氣平淡:“沒有。”
林晚小心翼翼坐下,把畫板放在桌角,盡量往自已這邊靠,生怕打擾到他。她的桌面堆滿課本、畫冊、畫筆,顯得雜亂擁擠,而男生的桌面整齊劃一,課本按大小排列,筆袋拉鏈緊閉,連鉛筆都擺成一條直線。兩者對比鮮明,讓林晚臉頰微微發(fā)燙,悄悄把東西往抽屜里塞了塞。
沒過多久,王老師拿著座位表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安靜!現(xiàn)在按上學期期末成績排座位,成績好的坐前排,方便聽課。念到名字上來領(lǐng)座位號!”
教室瞬間安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
高三的成績排名,是懸在每個學生頭頂?shù)睦麆Γ萄塾殖林亍?br>
“江嶼,一號座位,第一排中間。”
老師話音落下,全班齊刷刷轉(zhuǎn)頭,看向最后一排。
林晚也猛地側(cè)頭。
原來他叫江嶼。
這個名字,在江城一中幾乎是神話。
從高一入學起,年級第一的位置就被他牢牢霸占,從未旁落。理科滿分是家常便飯,語文英語接近滿分,是老師捧在手心的天才,是全校女生偷偷放在心里的少年,也是所有男生望塵莫及的目標。
江嶼緩緩抬眼,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他起身,從容走上講臺,接過座位牌,動作淡然,仿佛拿第一只是一件最普通不過的小事。
林晚望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羨慕。如果她的文化課能有他一半好,爸媽就不會天天為她擔心了。
老師繼續(xù)念名字,成績靠前的學生依次走向前排。輪到林晚時,已經(jīng)是倒數(shù)第十個。
“林晚,五十二號,最后一排靠窗。”
林晚起身,接過座位牌,默默走回后排。可讓她完全沒想到的是,拿著一號座位牌的江嶼,并沒有走向第一排,而是轉(zhuǎn)身,一步步走回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座位牌穩(wěn)穩(wěn)放在了原來的桌面上。
全班嘩然。
王老師皺眉:“江嶼!第一排!你坐最后一排干什么?”
江嶼站在座位旁,語氣平靜無波:“老師,我習慣后排,安靜,不影響學習。”
王老師愣了愣。他教了十幾年書,從沒見過主動放棄黃金座位的學霸。可江嶼成績實在太好,他也只能無奈擺手:“行吧行吧,別耽誤學習就行。”
江嶼微微頷首,坐回林晚身邊。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排,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江神竟然坐最后一排?!”
“他旁邊是美術(shù)生林晚吧?”
“學霸的世界我們真的不懂……”
林晚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發(fā)燙,把頭埋得更低。
而江嶼仿佛完全置身事外,重新低下頭,繼續(xù)刷題,安靜得像不存在一樣。
林晚悄悄側(cè)頭看他。
陽光透過窗玻璃落在他側(cè)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睫毛纖長,白襯衫領(lǐng)口被曬得暖黃。那一刻,她的心,毫無預(yù)兆地漏了一拍。
她慌忙收回目光,握緊畫筆,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已:好好學習,別分心。
可她不知道,這個初秋的相遇,會成為她整個青春里,最亮、最暖、最難忘的光。
開學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也是林晚最害怕的科目。數(shù)學老師劉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一進門就抱著一摞試卷拍響講臺:“高三了還想玩?開學測,一小時交卷!”
教室里哀聲一片,卻沒人敢反抗。
林晚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數(shù)學是她的死穴。從初中開始就沒及過格,函數(shù)、幾何、導數(shù)、圓錐曲線,對她來說和天書沒有區(qū)別。為了畫畫,她把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泡在畫室,文化課本就薄弱,數(shù)學更是一塌糊涂。
試卷發(fā)下來,林晚盯著密密麻麻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選擇題勉強能蒙,填空和大題幾乎完全無從下筆。她握著筆,指尖用力到發(fā)白,紙上只寫了名字和班級。
她偷偷側(cè)頭,看向江嶼。
男生坐姿端正,筆尖在紙上飛速滑動,行云流水,沒有半分停頓。眉頭輕蹙,神情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試卷。不過二十分鐘,選擇填空全部完成,大題步驟工整清晰,邏輯嚴密,每一個公式都寫得標準規(guī)范。
林晚看著自已幾乎空白的卷子,自卑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同樣是高三學生,他們之間的差距,大到讓人絕望。